“郡马刚刚给郡主说的话,是真的吗?”
岳怜霜走后,一脸震撼的诸葛彦转了出来。
“怎么,你也觉得我说得不对吗?”沈青云笑了笑,轻声应道。
诸葛彦摇头,“我在锦衣卫指挥使柳若风身边跟随许久,朝堂之上的事情也有所涉猎,楚国有英国公,燕国也有定北侯,二者所处位置差不多,只是燕帝对定北侯韩家却毫无猜忌,而楚帝却对岳家如此...
我只是不明白,同样是数百年的帝国重臣,何以全是猜忌?”
沈青云闻言古怪的看着诸葛彦,“这样愚蠢的话你也能说得出来,看来柳若风养了你二十年到底都教了你什么啊?”
“额...”
诸葛彦一滞,露出尴尬之色。
沈青云笑道:“解释太多,反倒显得啰嗦,人心隔肚皮,却又偏偏经不起考验,就算岳家历代都是忠臣,但你能保证下一代也是吗?
若是有机会,你能保证岳家难道就不会成为颠覆帝国之人吗?
至于你说的燕国定北侯,你当真以为,燕帝对定北侯是全无猜忌吗?不过就是换了别的手段而已。”
诸葛彦闻言,神情微微变化,好像是有些不服,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沈青云也不再多说,只道:“燕楚两国的关系日趋紧张,岳家也好,燕国的韩家也罢,很快就又会成为两国的重要倚仗,两家的处境也会随着慢慢变化。”
“既然国公府处境会变好,那郡马向郡主说这些话,岂不是多此一举,甚至还会把国公府给害了?”诸葛彦不解。
沈青云则是摇头道:“可无论变化如何,事情的本质是不会变的,这种被需要的亲近是最虚假的,待两国战事已定,重归和平,事后的清算,就会如狂风暴雨一般,当然,岳家一定能撑得住,区别只是要付出多少代价而已。”
两国必有一战,这几乎是所有有先见之明的人的共识,但是什么时候打,打到什么地步,那就很难说得清楚了。
如果只是稍微碰一碰。那无伤大雅,于两国格局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可若是死战到底,能伤到根基元气的大战,形势就太过复杂了。
楚国惨胜,英国公府的势力必定大削,有战胜之功,但风光不再。
燕国胜,英国公府首当其冲,战败之罪加于一身,亦有灭族之危。
无论胜负,单纯的站在英国公府利益的角度,其实都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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