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分布各地,而且生性狡诈,但有风吹草动,便就退入深山。本府毕竟不是抚台,偶尔请尤总兵出动一次尚可,而尤总兵负有镇守太原之责,长时间离城剿匪怕是不会答应。”
冯敬舒笃定地道:“此事下官早有安排,即时,只需放一只诱饵,味美肥甜,引得他们聚集起来,疯涌来抢,我们便可围而剿之。其实都无需全部歼灭,只要斩其首领,断其筋骨,其它匪众不成气候,自然便会散去,重归深山,还以太原府一片安宁。”
秦士桢想了想,大笑称赞道:“敬舒果然大才也!”
冯敬舒谦虚一笑,“一切都是府尊大人提纲挈领,下官不过按章办事而已,实不足提。”
秦士桢微微一笑,拿起茶杯,低下头,轻嘬一口。
……
从府衙出来,冯敬舒缓步迈进软轿,跟着,整个身子放松地伸展开来,从鼻腔发出一声冷笑,“不劳而得官,呵呵,天下岂有如此好事!”
……
天启二年二甲第九名的秦士桢写得一手漂亮小楷,曾有人慕名寻他一字贴,便花了二百两银子。
仕途不顺之后,他便写的少了。此时秦士桢放下笔,吹干了奏疏上的墨汁,上面扬扬洒洒,把刚才所议之事,条理分明地写了出来,跟着他把奏疏封好,唤来参赞的师爷,令其安排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师。
一切弄罢,秦士桢又喝了口茶,嘴角微微一笑,哪里还有之前不耻下问的憨态之色。
*
翌日,太原城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
“走一走,看一看了啊!掌柜的清仓大甩卖了哈,一分钱买不了上当,一分钱买不了吃亏,无需一两银,无需一钱银,只需一分银……10个铜币就能把这块丝巾带回家……”
行锋扯着大嗓门,在城中最繁华的街道上喊着方景楠教他的口号。
在他身后,叠放着六口长条箱子,箱子盖都是打开的,里面呈摆着各种丝绸绢布。
丝绸是一个统称,而不是某一个品种,其中缎、锦属于高档货,纱、绡等就便宜很多,而最贵的当属绣了花的蜀锦和潞绸,一匹可卖到十两银子。
行锋身后的六口箱子里,各种丝绸都有,每箱五六匹不等,若是卖的话价值200两银左右。
不过方景楠并没打算贩卖,蒋立拿着把剪刀站在行锋身旁,只要有人来买,他便是一剪刀下去,剪出一块手巾般大小来。
“咱四通商行初来乍到,掌柜的与大家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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