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方景楠道:“求人你会么?”
文朝衣摇了摇头,“平生从未求过一人!”
方景楠没理会他的装比,一拍他的肩道:“没事,马上你就有第一次了,我跟你说,找一个无人的时候,看到叶巡抚你就跪下,然后你就哭,满地打滚的哭,说你错了。”
只见文朝衣越听脸色越差,方景楠鼓励道:“当年韩信有跨下之辱,为了五千万个生命,以后便有朝衣之滚,即时也成一典故,流芳百世,岂不美哉?”
文朝衣怔怔地看着他道:“你当我三岁孩童不成?”
方景楠哈哈一笑,挥手道:“行锋,咱们撤!”
*
回到守备署衙,方景楠往里走了几步,朝左右道:“好了,你们回去睡吧,今晚暗哨就别布了。”
行锋一怔,脸有难色,“长官,这个若是兄弟们知道了,我很难交待啊!”
方景楠也没与他争辩,想了想道:“那这样,你们就在署衙院墙外巡逻,午时再回来。”
“院外是牛有德的人在布哨,我们亲卫队负责近身护卫!”
方景楠抬眼瞅着他,盯了许久,道:“难道我的房中之事,你们也要参与么?”
行锋顿时一震,忙道:“不敢!”
“那就滚蛋!”
……
叩叩叩!
指使开行锋他们之后,方景楠来到连冬旨的屋前,敲响了房门。
“连总账可曾睡下?”
吱呀!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连冬旨皮袄裹身,把娇好的身段隐藏在臃肿的衣服里面。脸上遮着一条麻布抹巾,只露出明亮的双眸。
“呵,大晚上的还带着脸巾呀。”方景楠心想,以前一直人多,可能她害羞不好意思,毕竟那晚的事太不磊落。这会儿远离陈家村,又是孤男寡女,总该放开心扉了吧。
连冬旨襟立门口,轻声道:“方大人即知已是深夜,寻我是有何事?”
方景楠一呆,有些被问住了。连冬旨语气礼貌但却拒人与外。
“这个……是这样,”方景楠道:“刚才开销了三千两银子给怀仁县令文朝衣,以做他买官之用,麻烦你记录一下。”
连冬旨应声道:“好的,小女回屋便记录在册!”说完不再吱声也没有其它反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他。
就算方景楠心思玲珑能扯会道,此时也找不出进人房间的理由,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在门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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