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河道的橹船,双方在船两边对持起来。
岸边那个幕僚师爷却是不惧,怡然笑道:“大炮打蚊子,防汛大人果真厉害!”
“哼!”苍山船上响起一声冷哼。
“我管河道监察行船,你府衙的生得什么事端?”
幕僚师爷笑道:“你们管河道拦船检查谁能说三道四,但是近日来府内山匪横行,我们清源县团练受府尊之命,负有清剿山匪之责,来往船只我们自也有监察之权,你们为何挡我!”
“可别拿什么府尊来吓唬人,不就是冯敬舒冯同知动的歪点子么。再者说,清剿山匪你们不去山里剿,跑河面上来凑什么热闹。”
师爷没有否认这些都是冯敬舒的指派,嗤笑道:“冯同知定下的府内各县包剿策略岂是你一个防汛司能懂,别县的山匪若是不敌,逃窜至它处,最后汇聚合流,变成流寇,此中责任你能担得起?”
“别在这危言耸听,何况我们管河道见着山匪,还会放任通行不成?何需你们再插一手,浪费人力。”
师爷大笑道:“哟,为何我听闻,只要交得足够过路银,管河道谁人都放得。”
“胡说八道,敬你是府里派出来的师爷让你三分,还真以为我这大炮是个摆设不成!”
……
两人你来我往交锋不停,方景楠仔细地听了个明白,但他却想了很多。
正常情况来看,太原府衙与管河道正在做权力之争。过路商船能给的通关好处是有限额的,以前是管河道一家分,现在两家来分,管河道的自然不愿意。
山西巡抚吴牲被去职,朝廷到现在也没定下新任巡抚,布政使又空置,山西三府之地,目前皆由府尊作主。而掌管河道的是从三品道员,双方争权夺利也是题中应有之事。
但是……
方景楠却是想到了代州那边,他以五行旗设立的那些石寨山匪。
方景楠知道,这各县的山匪,其实是太原府同知暗中扶持的,其最终目的方景楠不清楚,他对于明朝的官职体系并不熟悉,不知道一府同知拥有什么权利。
方景楠之前一直想找文朝衣寻问学习一番,但不知怎么的,次次都没成功。
这次回去,一定要找文朝衣问个清楚。
后续还有张氏的三千多人要迁移过来,如果那时河面上还是这个情形,就有点麻烦了。
就在方景楠暗想的这会儿,对面双方没有谈拢,也根本没有谈拢的可能。
眼见着太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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