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军遇贼对射,贼随折回,既扼其归路矣。虏贼军心已失,有西往红沟山者,有往东行,四散而逃。探哨登山瞭望,见虏贼旗靡辙乱,业有踉跄之状,可谓大败溃逃也。
叶廷桂把战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奇道:“既是大胜,斩获多寡为何不提?”
窦可进轻叹道:“虏贼大败而逃,终被驱赶出关,还以大同一片安宁,便是此次大胜了。”
“唉,”叶廷桂轻叹一声,跌坐在太师椅上,“早年间这样的战报还能讨得圣上欢喜,尔今战事连年,圣上已不会轻信如此空言了。”
窦可进也是叹道:“去岁后金入关,责罚了前总督张宗衡、巡抚胡沾恩,这次不知又是怎样风雨。这大同为何总遭劫难,后金连年入寇,府内西北几县已成废墟。我等身为当地之父母,责不可殆,可进已做好辞官下野之准备。”
叶廷桂淡淡地瞥了窦可进一眼,心下哪还不知,他这是已捞足银两,准备抽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对了,上旬云冈堡不是传有捷报,并附上了斩获么?可否……”叶廷桂沉吟片刻道:“可否挪到此时?”
窦可进叹道:“当时后金入寇月余,难得传有捷讯,查验完斩获后,已经八百里加急报至兵部了。而且只是百多余蒙古人头,很难抵大战失利之责。”
“哦,兵部见到捷报有何说法?”
叶廷桂心中冷笑,难怪窦可进能够全身而退,有了此战,不求有功自保应是不难。
窦可进笑道:“兵部自是高兴,相关手续加急办理,嘉奖行文昨日便已传回,升云冈堡操守邓琳卫指挥佥事一责,入职大同镇城。百户官孟铁柱晋升两级至千户,驻守云冈堡为操守官。战死的王氏两兄弟也是晋升两级,子孙后代世袭千户之位。宁武关坐堡宁伤夺堡有功晋升一级为试千户,其它有功人员也都各有晋职。”
叶廷桂心下了然,兵部整天面对圣上,压力更大,但有斩获都如获至宝,一切操办都是从速从便处理。
没什么可再谈的,叶廷桂琢磨着未来朝局,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位署内执事快步而进,禀告道:“叶大人,窦大人,标队左营哨官张传宗回来了。”
叶廷桂不明所已,一个哨官回来了有何可禀报的,张传宗是哪个将门家的嫡传子么?
窦可进知他不明,解释道:“几月之前,标下游击将军沈一亮外出之后失了音信,这边正要派人追寻,恰巧后金入寇便就放下了。”
叶廷桂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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