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口罩，手套。
一切准备好了后，郑宫推着一个医用推车进入房间。
“没有麻药，还是得用毛巾，你撑住啊。”郑宫拿起推车最上层上的毛巾，递给李文晟。
李文晟将毛巾卷成一团，咬在嘴里。
郑宫先给李文晟缝左臂崩开的伤口，虽然很痛，但李文晟咬着毛巾还能忍受。
然后，郑宫开始处理右肩伤口。
这处伤口，子弹没卡在骨头上，痛到面容扭曲下，李文晟还是忍住了。
等弄右臂伤口时，李文晟实在忍不住了，在取子弹那一刻，青筋暴凸，然后，痛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文晟感觉到一阵摇晃，缓缓睁开眼。
见李文晟醒来，郑宫才收回手。
“文晟，得走了，现在五点半了，一会街上就会有人了。”
李文晟转头看了看窗台，外面天色都已微白。
在郑宫的搀扶下，李文晟忍着剧痛，从床上起来。
将李文晟送到诊所门口，郑宫将早就准备好了的几盒药递给李文晟。
“文晟，这段时间多休息，如果没有发烧的话，一个星期后过来，我再检查一下。”
“宫叔，谢谢。”接过药，道谢一声，李文晟迈着略微有些踉跄的脚步，朝街道左边走去。
失血太多，现在，李文晟除了感觉到，各处伤口传来的巨痛，还有些头晕目眩。
望着李文晟踉跄的背影，郑宫很是担心。
但他也没办法，他得收拾诊所里的东西，不能让人发现那些血布和子弹。
幸好，李文晟的身体素质够硬，一路扶着墙壁行走，在六点半的时候，还是清醒的回到香山路的别墅。
掏出钥匙，打开大门，进入一楼大厅时，芳姐正好从她的卧房里出来。
见李文晟比上次回来时，脸色更加惨白，芳姐心神一颤。
“先生，你回来了。”芳姐强作镇定道。
“嗯，芳姐，我今天没什么胃口，中午煮粥吧。
我现在上楼睡会，中午吃饭的时候，叫我一声。”李文晟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
“哎。”芳姐应了一声，目送着李文晟抓着扶手，一步一个台阶的往楼上走去。
等到李文晟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楼梯口后，芳姐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去一旁房间，叫她那两个女儿起床。
回到房间，李文晟躺在床上，马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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