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看开一切的放空,和放下一切束缚之后的坦然面对。
所以,斐苒初才终于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差不多快要尘埃落定了。
“当年,那是在大典的宴会之上,我找了个理由,将张然,也就是宫中位份最高的嫔妃,同时也是唯一一位皇贵妃,约到了屋中谈事。当时,我肚子里正怀着皇子,但是太医说过,即使是这个孩子生下来,也必定因为气血不足,一定会是一个死胎。”
“既然这样,与其赌一把,再忍受一次生产的痛苦,还不如就以此为契机,将那个女人拉下水。那个时候,宫中只有我和她二人受足了恩宠,但是一个现有的事实是改变不了的,那就是……当时,我是贵妃,而她却是皇贵妃。无论怎样受宠,她终究都是位于我之上的。”
卫如燕一边说着,眼神当中散发出了难以掩饰的杀意和冰冷。
斐苒初一直站在旁边,一直都是心情复杂。在这后宫之中,虽说她是后宫之主,但是所有的尔虞我诈,虽然心中还是做好了准备,但是在这样的时候,亲耳目睹所有的真相,也实在是令人触目尽心、心惊胆颤。
虽然之前的时候,斐苒初已经是听张然口述过一遍了,但是毕竟张然还是受害者。这样的真相,从施暴者的口中说出来,实在更是让人噤若寒蝉。
“所以,我干脆亲手了结了那孩子的性命,之后便一口咬死是张然干的。在当时,屋子里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再也没有别人了。只要是我一口咬定是她推了我,那张然,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的。”
“在那个时候,其实我也是想要看看,到底这个备受宠爱的皇贵妃,在先皇的心中,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出了这样的事情,到底会不会相信她!”
说到这里,卫如燕不禁冷哼了一声,语气也变得更加冰冷起来:“不过事实果真是如我所料,先皇根本就不相信她,皇帝终究是皇帝,总归最重要的还是江山社稷,我们这些个女人,终究都仅仅只是一些为皇室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卫如燕甚至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御风一眼,之后又是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斐苒初,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
此番举动自然是惹起了赵御风的不满,赵御风眉头紧皱着,脸上已经开始泛起了十分不耐烦的表情。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说皇帝薄情寡义的这段话,很明显,就是说给斐苒初听的!
赵御风直接语气冰冷地打断了她,整个人散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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