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斐苒初停顿了一下,“对,没错,这流言你虽然不是主谋,但是却在后面推波助澜,将这消息散播到了外面朝堂上去,因为后宫很少有人和朝堂上的人有交集,但是你不同,你的那些堂兄弟都是可以为外朝官员治病的,你就通过这个将这些流言传播到了外面,让那些大臣对皇上施压。”
“可是你没有证据,皇后娘娘,没有证据可不能血口喷人,更何况,湘贵妃做这些事情可比我有动机的多了。”这些事情虽然都被斐苒初分析得一字不漏,但是分析终究是分析,崔妃还是对自己有些自信的。
而且她还特意提到了斐季清,现在这两个人只要死死咬着斐季清不放,那么这些事情就牵扯不到她的身上,更何况,除掉斐季清这个大患总比除掉她要好一些,她相信,斐苒初也是这样想的。
然而,她错了,斐苒初身为一个律师,最基本的职业操守就是尊重每一个事实,她也恨斐季清,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会混淆事实,将这盆脏水随意往别人身上扣。
“我既然能知道这些事情,难道还怕找不到证据吗?”斐苒初说完这句话,暗月便将东西拿了出来,这是一只簪子。
她将那簪子拿至崔妃的面前,“这是在内务府一个奴才身上搜到的,而那个奴才正是给阳华宫送香炉的人,但是他现在已经死了,想必是他贪得无厌,被你灭了口的吧?”
众人看向那只簪子,的确是崔妃以前常戴的,因为崔妃一向朴素勤俭,所以头上的簪子都是很朴素的。
崔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却还是否认,只是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坚定了,“这簪子很多人都见过,仿造一只也不是不可能。”
斐苒初神色复杂又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崔妃,她记得以前的崔妃是一个与人友善,胆小地人,可是现在却不知为何变成了这样,不仅心机深沉,就连说话的那股胆怯都去得一干二净了,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崔妃,原来是你陷害我,这么多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敢抵赖!”这个时候斐季清突然冒了出来,她刚才听着斐苒初的分析,一直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现在醒悟了过来,直接扑了上去。
她恨不得将崔妃把卸八块,刚才差点就让自己背了这个黑锅了。
只是人还没扑上去,就直接被暗月挡住了,可是斐季清依旧是激动不已,“你的心思可真是歹毒,这样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斐苒初一个回头,甩了她一个凌厉的冷眼,“湘贵妃不要说别人,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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