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好喝,但是跟宫中的美酒比起来也不过是中规中矩罢了。莫非是没有没人的陪伴吗?
“来人呐!”
斐苒初喊了一嗓子,外面的龟公里面弯着腰跑进了屋子,“客观可有什么吩咐?”
“你们在这边有没有会才艺的姑娘啊?”
“自然是有的,杨柳姑娘善琴,雪月姑娘善笛,海棠姑娘善……”
听着这么多的人名 ,斐苒初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掉了。
“停停停,你直接说哪个姑娘是头牌吧!”斐苒初打断了他的推荐说道。
“是是是!要说头牌,还得是银纱姑娘,琵琶一绝,只是想要银纱姑娘过来的话,须得回答得上她的对子才可以。”
对子?
听起来还是个高冷的姑娘呢!正合她意!胭脂俗粉多没意思啊,只希望姑娘能是个特别的!
“对子是什么?说来听听?”斐苒初放下了酒杯,饶有兴趣的说道。
“上联是在天愿做比翼鸟。”
“哦豁!这对子还挺简单的啊!”斐苒初一听就忍不住笑了。
这不是古诗吗?小孩子都知道答案。
看着斐苒初如此自信的笑容,龟公忍不住出言提醒了一句:“对子虽简单,对上来的人也不少,但是银纱姑娘没有多少看的中的。”
“是吗?你把这句话带给她,‘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
龟公一听之后,眼睛都凉了,然后便弯腰出去了。
过了一小会之后,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公子,银纱求见。”
是一个轻柔缥缈的女生,听着很柔,可是无形之中好像还有点倔强的感觉,光是听声音斐苒初就觉得是个漂亮的女子。
“姑娘请进。”
银纱的身形顿了一下。
是个女子?
推开门,斐苒初终于是看到了这个头牌的庐山真面目。
她抱着红木琵琶,身形很高挑,穿着一身白色衣衫,身上不染丝毫风尘之气,在花间辞这个地方反倒显得清新脱俗。
说真的,她的长相没有在楼下的某一些姑娘们好看,甚至五官单独拿出来并不是特别的好看,但是奇怪的是凑在一起的时候却有一种特别的韵味。
特别是那双剪水双眸,有一种看一眼就会沉沦进去的感觉。
“银纱姑娘请坐!”斐苒初说了一句。
暗月一听就像站起来给人家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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