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日在山径拾得的半片蝉蜕,此刻仿佛正随着钟声在书案上微微翕动。整座山林不再是沉默的背景,而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体,以钟为喉,以风为息,将千年岁月酿成的故事,一句句向他娓娓道来。
他想起昨日在山径拾得的半片蝉蜕,此刻仿佛正随着那诡异的搏动微微震颤。蝉蜕被他夹在书册里,此刻竟从纸页间透出细碎的金光。书生屏息抽出那半透明的蝉壳,只见原本干瘪的翅脉间,竟有淡青色的脉络在缓缓流动,如同凝固的晨露在叶脉中苏醒。
窗沿的搏动愈发清晰,木质纹理间渗出松脂般的清香。他将蝉蜕贴在窗上,那搏动骤然清晰,像握着半截空心的脉搏。恍惚间,蝉蜕薄如蝉翼的壳上浮现出细密纹路,竟与窗棂的年轮严丝合缝。
书生指尖抚过蝉蜕的尾端,那里还留着昨日山径的泥土。他想起山径旁那棵千年古槐,树皮上布满蝉蜕,每片空壳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原来不是树在搏动,是无数蝉蜕的残魂仍在延续盛夏的振翅。
就在那一瞬间,指尖下方原本光滑细腻的木纹竟然开始微微发烫起来!这种热度越来越高,就像是有一团火焰在这古老的木材内部燃烧一般。眨眼之间,整个手掌都被一股灼热感所笼罩,仿佛要将他的肌肤灼伤似的。
书生心中一惊,连忙想要把手从窗棂上抽离出来,但已经太晚了——那只蝉蜕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黏附在了窗户之上,任凭他如何用力也无法挣脱开来。更让人惊讶的是,此时蝉蜕的外壳之中竟隐隐散发出一丝微弱而神秘的绿色光芒,宛如夏夜中那些永远不会熄灭的星星般璀璨夺目。
那触感并非寻常虫蜕的干涩,倒像有无数细小的吸盘牢牢嵌进皮肉,指尖传来一阵针扎似的麻痒,顺着血管往心口爬。他猛地发力,腕骨撞在窗棂上发出闷响,蝉蜕却纹丝不动,反而有层半透明的黏液从其腹部沁出,顺着他的指缝缓缓蔓延。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将蝉蜕映得透亮。书生这才看清,那本是空壳的蝉眼竟泛着幽幽绿光,六足末端的尖钩正深深扎进他手背上的皮肉里。更骇人的是,蝉蜕背后不知何时浮现出细密的黑色纹路,像极了某种符咒,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蠕动。
他另一只手忙去掰扯,指尖刚触到蝉蜕,便像被烙铁烫到般缩回——那看似轻薄的躯壳竟冰寒刺骨,且黏腻得如同陈年的痰盂。窗外的虫鸣不知何时停了,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忽然,手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书生他眼睁睁看着那蝉蜕竟顺着手臂向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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