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个家,真让阿琛当了,你小子就自求多福。”
明明可以缓和关系,以求自保,偏偏要搞出这些个鬼明堂。
让两人本要缓和的关系再次雪上加霜。
这席话,让薄临渊觉得,老爷子好像是在偏袒自己,他憋屈得慌:
“爷爷,薄时予比他老子还厉害,你说,如果我以后退休了,指不定会被他怎么为难,我能不为自己想后路吗?”
人都自私的。
何况,还是像薄临渊这种没什么安全感的人。
为自己谋后路,是本能,也是必然的。
薄长河冷笑了声: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
“时予,是我手把手调教出来的,他什么性子,我了若指掌,他可没你想的那么坏。”
“可是……”
“别可是了,怎么让姓汪的那个女人来的,就让她怎么走。”
薄临渊做垂死挣扎:
“爷爷,我与软软……”
“别软软了,我看你就是个怂包,姓汪的女人,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到时,被人家玩死都不知道,你真想将阿琛一家子彻底得罪了?”
薄长河这话,像是在为薄临渊留后路一样。
薄临渊咬牙:
“行……行吧,爷爷,我听你的。”
表面答应听,到底听不听,还要看他自己,薄临渊眼角划过一缕戾光。
如果听老爷子的,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厉腾如果当家,一定会将他活刮,老爷子一心想让他们和平共处,字字句句,都是家和万事兴,可他与厉腾之间,夹隔的是杀母之仇,这道坎怎么过得去?
薄时予想与江白然去学骑马术,又不想要妈咪与妹妹跟着,他推搡着大小两个女人:
“妈咪,团团,你们先回去,我等会儿回来。”
江白然开始打小团团主意:
“团团,哥哥要去学,你呢?要去吗?”
小团团本来好奇心就重,哥哥去,她也想去,江白然这一问,到让她开心鼓起了掌:
“好哇,叔叔,你一次能教两个吗?”
江白然笑吟吟点头:
“没问题。”
小团团扯着顾念裤腿:
“妈咪,我要去,人家要去。”
顾念看穿了江白然心思,道:
“你们是存心想与我做对。”
江白然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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