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不然你为什么会奇怪地收到他的黄金玫瑰,就永远成迷了。我也会觉得很惋惜的。”
邬蕙荏从她腰上把她的手甩开,“你同性恋啊!这么暧昧地搂着我!你就不能说,那是受伤的动物的血,我可不希望这里出人命,就算不是约见我的人出事了,我也不希望任何人流了很多血死掉了。”
黄银银壮了壮胆儿,“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究竟是怎样回事了吗?”
邬蕙荏嘱咐道:“如果里面真出人命了,你可别拔腿就跑,那样更会增添恐惧感。”
黄银银道:“你太不了解我了,我是那样胆小的人吗?”
……
她们警觉地蹑手蹑脚地走近陈旧的厚实木门,她们先是仔细看了青石门槛上的黑色痕迹,看起来就是干的血迹,而且是新鲜血迹,滴上去不久。
血腥味格外浓烈了,看来木门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她们心知肚明,推开木门她们肯定会看到血腥的场面,所以他们站到木门前,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最后,邬蕙荏豁出去了,用力一把推开笨重的木门,强烈的阳光率先冲进木门,照射在两具尸体身上,那束光好像指引灯,把她们俩的视线引向尸体。
她们惊得讶然不语,等回神过来,她们紧抱在一起,同时发出刺耳的尖叫,房子周围方圆好多里才有人户,就算她们喊破喉咙也不会有听见。
半晌,她们发现既没惊醒尸体,也没有惊动附近的人,除了庭院中的树上有一只并不知道她们俩正目睹一起谋杀的鸟儿叽叽地叫着外,荒芜的房子里,就没有一点声音了。
她们静听着!
阒然无声……
她们的喊叫没有惊动任何人,所以紧咬牙关,瑟缩地看那两具尸体,是否是她们认识的人。
她们一致确认,这两个人她们都不认识。
她们出汗的手紧握在一起,战战兢兢地看着尸体,不知所措。
男尸面色苍白地仰面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女人胸前有一个深邃的血洞,一把带血的西瓜刀横放在离尸体不远的地上,女尸紧靠着男尸并排躺着。这样凄凉的场景,所焕发的瘆人气氛,浓烈地笼罩她们,让她们感觉呼吸都困难。
估计是西瓜刀捅破了女人心脏动脉,而且刀还被拔了出来,所以血流的特别多,快把她靠着的男尸用血水浸泡上了。从伤口还在冒血来看,女人是被刚杀不久,应该在一个小时之内。男人身上没有伤痕,尸体肿胀,露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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