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到现在都忘不掉多恩那天对她讲的那些奇怪的骚扰话语，还有他那天的目光——
自上而下，一寸寸打量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那种目光让哈娜现在回想起来都不寒而栗。
这位多恩先生，真的，真的不像是一个无私的好人。
为自己做到这个程度，他想要什么呢？
自己能给他什么呢？
哈娜的心里多少有答案。
“多恩先生，那您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呢？”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打颤，哈娜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发问。
“只要你在这里好好工作就可以了。”多恩理所当然地回答。
只要你肯好好打工，作为老板我就会有更美好的未来！
“工作？”哈娜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只是这样子吗？
不，不可能的。
顺着自己原本的思路，和对多恩的揣度，哈娜很快就想明白了。
在村子里，偶尔说到那些被柯林买走的女孩，也会有人提起，[女仆夜间的工作]、[女仆特殊的工作]，诸如此类指代那些事情。
这位多恩先生，也是这个意思吧？
不过……
“在、在这里吗？”
哈娜为难地看了看，在她眼里只有两个人，但实际上有三个人的厨房，向多恩确认。
“啊？对啊，在这里。”多恩有点困惑，没太反应过来，但还是点了点头。
不在餐厅上班你想去哪？
不过，好像哪里怪怪的，总感觉这个哈娜在说一件和自己想法毫无关联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我明白了。”哈娜点头，“我会……照做的。”
哈娜曾听说过那些被柯林买走的女孩的经历。
那个柯林，会在奔行的马车上，会在麦地里面……逼迫那些女孩做很多她们不愿意做的事情。
他会……恶狠狠地羞辱她们，用各种可怕的方式。
这些有钱人，总会有一些让她无法理解的癖好和恶趣味。
眼前这位多恩先生，除了长得好看以外，果然和那个农场主柯林也没什么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哈娜在得到多恩的确认以后，她的心情反而平静了，或者说，变得麻木了。
她脸上原本的那些复杂神情全都消失，眼神也变得空洞起来，像一个被人提着线操作，死气沉沉的木偶。
果然，还是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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