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样子,他只让我称他做教父。”
“他住在哪儿?”
“不知道,从来都是他来找我。”罗刹的表情依旧非常淡定,并不因为俘虏的角色让她有丝毫的迟疑。
“嗯!你在考验我的耐性,想让我对你用刑吗?”阿肯特罗开始有些不耐烦。
“阿肯特罗,请您先稍安勿躁。”阿康队长在一旁缓和气氛说道:“我留意她回答问题时的微表情,感觉她不像在说谎。除非她现在的这张脸还是一张僵硬的面具,而我已经摘过她一张面具了。能够让面部表情在话语和外部信息刺激之后一点变化都没有,做到这一点还有一种可能。”
“哪一种可能?”
“她以前在精神层面上受到过一定创伤,或许是失去记忆什么的。所以对恐惧等感觉都是免疫的。”
“那怎么办?”阿肯特罗认同地问。
“换一些她记得的问题问问看吧,然后从中推敲。”
“这样子……”阿肯特罗犹豫了几秒钟:“好吧,你来问问。”
阿康队长向前一步,示意众人都后退一点。毕竟大家的威势吓不了铁笼之中的罗刹,因为她不知道什么叫恐惧,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无痛人。
“罗刹,听我说,你一定有记得起来的事情,你记得你小时候的印象最深的某件事吗?”
“小时候……。”罗刹的瞳孔颤了一下,她的视线仰角明显的降下一点儿:“寒冷!”
迟疑数秒后她接着说:“锥心刺骨的寒冷,就像被封在冰块里。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看见自己身上爬着许多黑色的虫子……”
站在不远处的度宾张大嘴巴露出极度惊异的神色。
“那些黑色的虫子,”罗刹说话时的瞳孔处于散焦的状态:“一点一点的剥离粘在我身上的冰块,我的身体依旧僵冷,后来……”
度宾听着她的故事,微微的向笼子挪动脚步。
“后来,也许我身上的冰块被完全剥离了。那些黑色的虫子纷纷扭动着身躯,近乎疯狂地扭动,似乎它们在很痛苦地挣扎,而且我还听到附近有人疯狂的哀嚎。”
罗刹的瞳孔又颤动了几下,应该是记忆里让她终身难忘的情景被回忆起来的反应。
“我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黑衣人蒙着脸,伸出手将我抱起,朝着全是冰块的洞穴通道外走去。而旁边的地上,有个被大火吞噬的人……”
罗刹说完,不再出声。也许她只记得那么多了。
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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