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未知的郡主,都容不得一点差池,稍不留心,就是灭顶之祸。何况长公主不也着急知道郡主下落吗?”
常宁有些动摇,“那又如何?西州是什么地方,任凭你在雍城如何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去了那,也只得夹起尾巴做人,你有这个能耐?”
清容语气平静,“妾确实不敢担保。”
常宁哼了一声,还算清容识时务。
“既然长公主如今了解情况,怎会不知西州地域辽阔,又局势复杂,单凭仆从侍卫之力,自然远是不够的。”
常宁看着她,皱起了眉,忍不住问道:“那你想如何?”
“妾并无恶意,只不过想与长公主做个交易,就是不知长公主意下如何。”
常宁狐疑地看着她,可还是道:“说来听听。”
……
隔天,常宁长公主重整容发,终于结束了她卧病在家的修养日子,一扫郁结,重新迈入宫门。
此事明光殿内,李缙正坐在绳床之上,看着常宁恢复往昔的神色,微笑扬声道:“不知道陆夫人给常宁介绍的是那位高人,竟然如此灵验,不过短短几日,便能让常宁疏解郁结。”
常宁看着面前这个举止依旧从容,可是眼神却再不似从前那般和善友好的兄长,一时心情复杂。如今,她该明白,她们不仅仅是手足,更是君臣,而从前的情分也要让步于这君臣身份之下,不得僭越。
常宁也跟着笑了笑,“其实我本无大碍,幸得陛下厚待,又十分重视,常宁如何能不快些好起来,早日面圣,感念皇恩才是。”
经离京一事之后,她的性子也平静了些许。李缙也感受到了,不过也不算意外,也笑着接了她的话。
“我最近得了一幅墨宝,想拿与陛下品鉴,此人陛下之前还提起过,只是他不愿入宫做画师,只愿留在民间,不知陛下如今可还有印象?”
李缙有个模糊的印象,“是…蔺衢子?”
常宁笑着点点头,她让婢女上前来,将一幅长画卷展开在殿前。李缙眼中闪过惊喜之色,站起身来,细细观赏。“这画上舞枪之人很是眼熟。”
常宁笑道:“陛下或许不知,说来也巧,这蔺衢子竟与陆夫人是相识的,曾夸赞中郎将舞枪乃是一绝,故作此画。我也曾听说过蔺衢子的名声,心中好奇,夫人体恤我养病家中,乏味无趣,便带来供我一观,以解苦闷。我见此画,很是惊叹,夫人大度,愿将此画赠与,可我还是记着陛下也提起过此人,对他的画很是欣赏,这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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