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杨翠开始细察账目。
杨翠不是会计专业的,但是有了这五千斤在先,她越发觉得账册不对劲。
最初的两百亩地的帐看不出什么,应该那时候管账的不是薛冰,账册字迹都不一样。
但是这两年的租金就有了明显的异常,前年收租十万一,去年收租九万二,今年收租九万六。
这五百亩地有六十亩地是租给了烈士家属,一亩地正常的收成是三百多斤,姑且算三百,那么这六十亩就是收六成租应该一万零八百斤,剩余的四百四十亩乘以三百乘以零点八那就是十万五千斤的租子,两者相加至少有十一万五千斤的粮食。
这两年京都以及京都周边并没有发生灾荒,所以收成不会低于十一万五才对。
总数就少了这么多,还有送往将军府的数量也大有问题,这一来一去就少了差不多三万多斤,两年就有六万多斤。
岑骁那时候没成家,这么多粮食他一个人吃不完,所以这些粮食除了送到将军府的这些,其他全部充作军粮,送给到了边关给战士们吃。
但是现在看来,送到边关军营的粮食到底有没有账面上的这么多,就不一定了。
这个问题杨翠手里的账册是看不出来的,需要查。
杨翠跟岑骁说了此事。
岑骁是大将军,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所以他也不知道送到军营的粮食到底是多少。
确切地说,他不知道他家的地里出的粮食有多少送到军营,因为这批粮食是和户部发的军饷是一起送到军营的,有专门的粮草官负责。
“如果粮草官和薛冰同流合污,那数字大的不敢想象,果真是小官巨贪。”杨翠感叹了一句。
“几万斤粮食不是个小数目,要处理掉不可能不留下痕迹,这件事情我去查。”
岑骁感觉事情不简单,几万斤粮食,他怎么脱手?靠零售的话,实际并没有太大的市场,还有贪污这么多,谁敢大张旗鼓的销售?
因为岑骁把自己的粮食都用做军饷,所以这两年皇帝拨的军饷就少了很多,某种层面上说,他们贪污的不是岑骁的粮食,而是军饷!
贪污军饷,这是杀头的重罪!
杨翠又说:“今年的租子也已经收上来了,送往边关的还没有送,但是将军府的那一份已经送来了,晚些时候我带人去盘点。”
盘点库房之前,杨翠先是找了几个最早进府的老兵,询问了他们在府里的伙食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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