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走着!”龙初夏转身道
“咦?姑娘手上,何时多了个手镯?”书生惊讶地问道
龙初夏微微一愣,心中不由得掠过一丝激赏,观察细微,他在她到来的时候只看了她一眼,却记住了她没有带手镯,此人观察力如此细微敏锐,善加利用,定成大器
龙初夏领着他上了酒馆,那书生微笑道:“果然是你们三位”
龙初夏不动声色地问道:“你又怎么知道是我们?”
书生自信地道:“你们看上去是去买试题的,你们全部都很想买试题,但是,在这里三位男子中,只有这位兄台是为了科举而去的!”他指着叶子清
叶子清错愕地看着他,不悦地道:“你胡说,谁不是为了科举而去?难道是为了送钱给那贪官吗?”他看向龙初夏关切地问道:“怎么样?那贪官有没有欺负你?买到东西没有?”龙初夏伸手压了一下,示意他等一等
书生摇摇头:“非也,非也,兄台一身青衣,操着一口外地口音,谈吐斯文有礼,自然是进京赶考的士子,去陈大人的府邸,为了试题不难猜想”
风淩笑饶有兴趣地问:“那你又如何说我与诸葛兄不是为了科举呢?我们两人不是为了科举,是为了什么?”
书生打量着两人,神情忽然从研究转为敬畏,看了看周围,拱手道:“尊驾的身份,小生不敢说,尊驾要试题,可以说是为了科举,也可以说为了朝纲”
叶子清没好气地摇头,“你扯到哪里去了?这和朝纲有什么关系啊?好,就算有关系,和他们两人有什么关系?”
诸葛滕飞也很有兴趣听听他的话,道:“尊驾二字,是猜测还是推测?两者之间分别很大啊!”
书生微笑:“有猜测,也有推测,尊驾是否要听?”
“阁下请说!”诸葛滕飞道
风淩笑端起茶,淡淡地喝着,眼睛却异常犀利地看着那书生
书生拱手道:“好,小生先自我介绍,小生姓金名银子,字粪土,”三人皆喷水,触及书生的眸光,复又危坐正襟地继续听他说,“是蓟州人士,自然也是入京赶考的士子寒窗苦读,但求报效百姓,此行本来信心百倍,然而听闻试题泄露一事后,心中悲愤难安若试题真的泄露了,那寒窗十年,还有什么意义?最重要的是,这些走捷径,买试题的人一旦当官,面对黎民百姓,能否做到大公无私,为国为民?”
叶子清冷冷地道:“你离题了”他也是买试题的人,虽然也赞同他的话,但是也正因为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