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个人头顶。
看新闻，一些小国已经彻底的沦落成了无政府、无秩序的混乱状态，有时候，人类自身的贪婪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乙小川已经闭关好多天了，旁边的超算中心已经开始在调试，而他依旧还在为那个问题绞尽脑汁。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搞数学的大多是秃子了，实在伤脑子，头发不掉才怪。
但经验值也哗哗哗的向上涨，似乎与掉头发成正比。
不过，他毕竟是序列8了，身体的新陈代谢发达，不当心会秃。
“老板，你最近在研究什么？看来已经有收获了吧！”
秃了大半个脑袋的郑辉郑师兄已经住进了江城分部，毕竟是序列9的读书人。
但作为乙小川手下的第二个研究员，他和斜眼老张一样，必须将小乙的马屁拍好。
电热壶的水很快烧开，郑辉拿着茶具，一手提着电热壶，迅速而熟练的泡了一盏太平猴魁。
小乙喝了口茶水润润喉，浅笑道：“你看出来了？”
“老板出手，什么问题解决不了！”
“这次这个真没有彻底解决，只能算是阶段性的成果吧！”
郑辉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洋溢开来，说道：“老板，阶段性成果也是成果啊！是不是可以开始写开题报告了，上面问了好几次，是不是继续对素数下手，黎曼假设的开题报告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看看需不需要润色润色……”
同时，郑辉递上了一份材料，心里也是“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
别人搞研究都是先开题，然后拉资金，人员、设备、资金到位后再动手。
但大佬不一样，先研究出成果，再向国家递交开题报告。
“RBQ，RBQ……”
“黎曼假设？”小乙没有看材料，摇摇头道：“是P=NP问题！”
郑辉立刻就瞪大了眼睛，良久才道：“牛啤，牛啤，果然是千禧年问题啊！只是，大佬，究竟是P=NP，还是P≠NP？”
说完，那眼睛中的小星星眨啊眨，好奇心已经吞噬了所有，心里就想猫爪的一样。
小乙慢悠悠喝完了杯中茶，指了指杯子，郑辉添上水，这才说道：“等于！”
“真的等于……嚯嚯嚯……我去写开题报告，我见证了历史，我……我先发个微博……”郑辉恨不得跳起来。
所谓P=NP问题，不只是一个抽象的数学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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