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时,沾染到的。下官当时……当时还查看了赵五的伤口,很可能那时候……”
李承乾冷哼一声:“还敢说谎?”
他一指那衣裳的下掖:“袖口还好解释,这处的血渍,也能是你查验尸身时沾染的?你需要扑到那尸体上吗?”
那掖下的血点,很显然是伸手刺出匕首时,被喷溅的血点沾到的。
“殿下,莫要听他狡辩……”苏烈也指着那血点,“查验尸身,绝对无法沾上这样的血点痕迹。”
李承乾也已想到这点,那血点是血液喷涌而出时造成的,已经死了的人,除非你拼命压迫其伤口,否则是不会有大量血液喷涌而出的。
“刘守礼,没想到你竟然唆使人烧毁殿下的寝殿,你居心何在?”
苏烈义愤填膺地指着刘守礼,他已闪身到了李承乾身前,隔在了两人中间。
李承乾轻轻拍了拍苏烈,跨前一步,看着刘守礼:“刘大人,事到如今,你便招了吧!”
刘守礼的表情,已不像先前那般慌乱,他似是冷静了下来,抬起头看着李承乾,他冷冷道:“殿下果真好手段!”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整个人已显得十分精神,全然不似之前那般唯唯诺诺,卑躬屈膝。
“果真是你!”李承乾高声喝道,“你为何要烧我王府的寝殿,又是为何要杀那赵五?”
刘守礼冷哼一声:“赵五那个胆小鬼……他该死!”
他虽不说,但李承乾也已猜出大概。
想是刘守礼使钱让那赵五烧毁大殿,但赵五在事成之后,便愈发慌张起来。
再之后李承乾说要严查此事,赵五得知之后惊慌失措。
刘守礼担心此人不可靠,便动了杀心。
殊不知,正是他杀人灭口这一举动,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李承乾虽然能猜出刘守礼杀人的意图,但着实猜想不透,他为何要毁了自己的寝殿。
他又厉声喝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烧那寝殿?”
刘守礼冷冷笑了笑,他用极其锐利的目光,凝望着李承乾,却并不开口说一个字。
“这是要顽抗到底了?”李承乾冷笑一声,“看样子,你是要与天牢里的刑官比一比手段,看是他们的招法多,还是你的嘴更硬了?”
刘守礼仍不说话,他似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下场般,只冷冷笑着。
他的笑容,似是有些僵硬,仿佛不是在笑,而是在强忍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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