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返回玉清宫宫门,向杜玄说道:“杜公子苏姑娘,只怕你们今天是难以见到王公了!”
看到杜玄苏林充满疑惑,冯谖说出了缘由。
原来,那王松拼搏一生,赚得上百亿财富,然而正如“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王松也有忧心之事。
王松家庭生活却并不和谐,数年前便已离婚。
离婚后,得到女儿抚养权,父女俩便相依为命。女儿,便也成了王松的心灵寄托。
冯谖叹了一声道:“偏偏,两年前,王公十二岁的女儿从江南游玩回来后,得了一种怪病,如今便整日躺在医院里。”
“什么病?”想起自己小时候出车祸的痛苦,杜玄对这小女孩便也上心了。
冯谖摇了摇头道:“我等只知道这病有个现代医学词汇:抑郁症。整日孤零零一个人,怕光,不愿出门,不愿见人,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做什么都心不在焉。为此病,王公是大费苦心,可是却无从治疗,即便是存在两千多年的鹊堂游魂,也无可奈何!”
“哎”,冯谖叹了一声道:“鹊堂张景邈说,此女进入了‘自我放逐地,心如死灰天’。进出,都随一心。如果那颗心不想出来,无论如何都不得而出。如果那颗心想出来,只要有一丝念头,便会一切恢复正常。这是不可强求之事,存乎一心,任谁也没有办法!”
那门吏也凑上来说道:“哎,这可怜的女娃啊!我听说,王公女儿虽然还活着,可是魂却已经叫不回来。魂魄不在别处,就在她周遭三尺之内。你们现代医学还有个植物人,但这女娃和植物人不同,植物人是魂魄未出肉体。王公女儿这种抑郁症,是魂魄已出肉体,但又能控制肉体。有人说是灵魂混乱错置,无法归位。”
不知不觉,凑上来听几人谈话的人越来越多,韩延年以及几个汉兵,还有那西门望,都聚了上来。
西门望看了一眼冯谖和门吏,当发现冯谖和门吏也在看他时,他便不住地拉自己的衣领掩饰。
那老者门吏突然拉住西门望,仔细观看,不禁咂舌道:“此人看起来为何如此面熟?莫非是故人?”
西门望见掩饰已经没什么用,便哈哈笑道:“哈哈...侯先生,冯先生,二位别来无恙啊!”
冯谖盯着他看了好久,突然眼睛一亮道:“西门望,原来是你这老小儿!你怎么会和杜公子他们在一起?”
那西门望打着哈哈道:“哎,此事说来话长,话长,不说也罢!想不到几百年过去了,你们三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