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不同于灵气,而是另一种特殊的力量,想来这便是气运吧。
“啧~准备地倒是齐全。”
应笑我自然察觉到了身边的变化,不过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气运玉玺就没多在意了。
气运玉玺这玩意不值钱,铸造的方式也不算什么秘密,便是许岁手中这枚玉玺本质上与羽化皇朝的那枚也差不多。
对于气运玉玺而言,评价其价值的是其中气运的多寡。
如羽化皇朝那般气运,气运玉玺便是人间仙器,若是如许岁手中这枚,不过就是块破石头。
应笑我只是觉得许岁这一波是预谋已久,毕竟这气运玉玺打造起来颇为费时。
总不能是这家伙在路上捡来的吧。
“英雄一怒拔剑起,又是苍生十年劫。”
应笑我看着衣衫褴褛的流民,心中不由感觉几分悲凉。
佛道儒三家的功法虽然行走在同一条大道上,却在心境上有着各自独特的要求。
道宗讲究顺应天意,大势不改,小事可变,在一顺一逆中节节攀升。
佛教讲究积德行善,今生善果,来世福缘,在百世沉沦中抵达彼岸。
儒门讲究克己复礼,修齐治平,继往开来,在太平盛世中铸就圣名。
若不能体会三教真意,即便强行提升修为,拔高境界,最后的结果不过是登得越高摔得越狠。
这些人大多堕入魔道,不过时间早晚罢了,世间魔修杀之不尽,便是这个道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拔剑而起确实是苍生劫难,可谁知道拔剑之人是不是英雄?你不做,有的是人做。”
许岁一口将碗中热粥喝完,就朝着远处雷鸣炸响之地而去。
老实说要他在这样的局面下分出谁是英雄,有点不切实际了,柳家也是世家之一,本质上与王家没什么不同。
可潇水国总不能继续乱下去。
无论秩序多么混乱,也比没有秩序要好。
王家背靠御兽宗为求秘宝杀人取魂,潇水皇室的德行他也从谢玉漱这个自家人口中有所耳闻。
柳家属实是矮個子里挑高个了,若是柳家真的不堪造就,许岁和谢玉漱手中尚有两座山头,一旦落下足以给潇水国争取至少百年的太平。
这便是许岁能眼前这些凡人做的极限了。
“许兄,我想不明白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看着许岁远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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