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崐直起身子,笑着摇头,轻声道:“刘先生过于客气了,剑仙二字,我是不敢当。”
到了炼虚境界,其实当的起剑仙二字了。
见人就送酒这回事,刘清是愈发熟稔,当即取出一壶槐冬酒,递给池崐,笑着说道:“我家山头儿自产的槐冬酒,凡俗酒水,但是味道不差。”
池崐笑了笑,举起酒壶抿了一看,笑道:“酒水还分什么天上人间,刘先生与这位前辈,随我上山吧。”
都无需问池崐怎么晓得自个儿到了,身旁跟了个渡劫境界的大妖,人家又不瞎。人家山海宗是镇妖万年的大宗门,底蕴之深厚,与神树山同列一榜,不分前后。
再者说,代狉自然已经出了金霞洞天,传信回了山海宗也不一定。
还有,先前自己那场破境,实在是动静太大了。
好像世间大宗门,多半都是与人们猜测不同。大多数人觉得,那种修为通天的大修士,居所应当是金碧辉煌,喝水的杯子都得是贵的吓人的材质所做才行。
其实不然,境界越高,天地越小,人心中之欲望,多半也会被无限缩小。
袁公之所以酣睡数万年,还不是因为两个字,无趣。
修士之修炼,与凡人聚财,其实大同小异。人世间那顶富贵的人家,其实赚钱到了一定程度,赚钱这件事本身就会无趣,吃什么什么不香,只能寻遍天下,吃那山珍海味,过那奢靡生活。只不过炼气士不同,登楼之后,合一条大道,人间几乎无处去不得了,太容易,所以会显得无趣。
如此,好像是个悖论。
辛苦修行,不就是为长生登高?可登高之后,一览众山小,明明愿望已经达成,可每个能忙活的事儿了,好像是自己辛苦找心苦。
走到山门口,一座冲天式牌坊,三间四柱,并无楹联,只不过是上方悬挂个山海宗匾额而已。
池崐转过头,对着姬秊说道:“前辈,抱歉了,你不能登山,万一海里那畜牲心生感应,到时候免不得又是一场辛苦。”
姬秊看了看刘清,后者含笑点头,姬秊便笑着说道:“天庭有位乌云仙,本体是一只偷了南海龙珠却没越过龙门的大鲤鱼。当时与那乌云仙争抢龙珠的,北海大妖是其中之一。也不知他如今破开十三境没得?”
池崐一脸傲气,淡然答复:“我山海宗在此,即便有人夺来一境,他能破境?他敢破境?前辈若不然去瞧瞧,那畜牲如今还剩下几条腿。”
姬秊语噎,心说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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