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会不会有人先打死你。我敢保证,哪怕我爹娘不来,你只要敢真下杀手,这斗寒洲的看门人,也会弄死你。”
当年看那战时光影,师傅骑驴南下,两肩神火明晃晃,身后跟了一大堆古神。
刘清如今身负封神大任,冥冥之中,自然也有某些存在,远游护道。
陈药公嗤笑道:“原来还是仗着别人才敢这么嘴硬。”
刘清眯起眼睛,随口道:“我要有你这个年龄,放个屁都能崩死你。”
那船夫思量再三,终究是打消了硬夺心思,只是沉声道:“我倒要看看,你过不过得了这一关。”
说完便一闪而逝,留下一袭白衣,长袖飞舞。
刘清苦笑一声,无奈道:“夺宝人,成了护石人?”
……
一间药铺里头,老郎中手里拿着一壶酒,身旁是一只火盆,炭火通红。
小学徒走了过来,咧嘴笑道:“怎么之前不晓得师傅爱喝酒?”
老郎中看了看手中酒壶,摇头笑道:“这玩意儿可喝可不喝,没有了就不喝,有了就喝几口。少喝点能温筋暖脉,喝多了,容易死。”
小学徒倒也知道这个理儿,可还是问道:“那为什么,带剑背刀的,都喜欢喝酒?难不成练武之人多喝酒,就没事儿嘛?”
这次老郎中没说什么,只是伸手烤火,也不晓得在像什么。
如同老僧入定一般,过去了足足一刻,老郎中才开口道:“午甲,我告诉你一件事,现在不明白没事儿,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少年学徒轻声道:“师傅请讲。”
老郎中便缓缓说道:“不喜欢喝酒的人,心中疾苦时,酒可以醉人,可醒来之后,还不是一样的?好酒之人日日饮酒,瞧着潇洒快活,可其实与咱们饮水一般,索然无味。有人喝酒是壮胆,有人喝酒是克制。你说江湖人喝酒,是为何?”
少年人只得摇头,心说这事儿或许也只能长大了才清楚。
他心里住着一位游侠儿,打小儿就向往那种有酒有剑的江湖。可他天生是个体弱之人,端茶倒水都要喘息半天,习文不成,学武更没有可能了。以至于藏在心中那个侠客,只会在夜里睡觉之前,在心里走上一遭。
小学徒蹲在火盆旁,拣起火筹,把炭火翻了个个儿,低声道:“师傅,咱们学医,能救人吗?可我看到了很多人,明明可以不死,却不得不死。”
多是老者,一病拉垮了半个家,儿女还要砸锅卖铁给父母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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