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三天下棋,结果刘清连那下棋规则都搞不明白。气的苏濡说,“教你刘清下棋,有如教木人!”
只得苦笑着答复老者:“悟性太差,没有慧根,怕老先生把自个儿教忘了。”
给这老者逗得哈哈大笑,只说教你还能把我教忘了?
结果枯坐一个时辰,饶是这老先生脾气再好,也有些堵不住自己心口那股子气了。
老者无奈看向溪盉,问道:“你这丫头学会了吗?”
溪盉点点头,轻声道:“这有啥难的?我师傅是逗老爷爷玩儿呢。”
溪盉当真觉得,刘清棋力极高,是让着这老者。
一旁的刘清羞愧难当,心说有这么个把师傅当老神仙的徒弟,也不晓得是好是坏。
这老者捻起一子,迟迟未曾落下,最好还是叹了一口气,收回手,无奈道:“我生平所见,你是第一人啊!”
溪盉以为这老人家是赞叹自个儿师傅的棋力,事实上,刘清晓得,这生平所见第一人,乃是第一笨人。
刘清先取出一壶槐冬酒,递给老先生后,自个儿摘下酒葫芦灌了一口,咧嘴笑道:“我还是这个在行些,虽说算是个读书人,其实没啥学问,倒更像个江湖人。曹先生,不妨有事直说。”
老者稀奇道:“这都能猜出来?”
灰衣青年眼神诚恳,轻声道:“早就听闻曹侍中乃是秦国棋圣,除了曹先生,谁敢说不过纵横十九道?”
老者斜眼瞥去,淡然道:“我坐在那个位置,一天天听的‘忠言’够多了,你这个明显有些生硬,功夫不到家。”
刘清讪笑一声,端酒灌下以掩尴尬神色。
这位曹侍中也小口喝了一口槐冬酒,然后轻声道:“我被夹在门下省,你觉得陛下是何意?”
凡国策政事上传下达,大多都要有人献策,中书省转呈皇帝,有皇帝坚定要不要采纳。但凡采纳,便会下发给中书省草拟,然后交由门下省审议,通过后才交给尚书省。
如同那运河修筑一事,就得中书省草拟方案,交由门下省审核补缺,再交给尚书省,由尚书省所辖六部之一的工部去实施。之后工部再下发至其下的水部,如此才能开始挖凿运河。
都说中书令是首席宰相,总管国务。其实按秦国这样,只要门下省摇头,中书省再有宏伟蓝图,也难以施展。
刘清笑道:“估计是赵炀怕大舅哥与大儿子串通一气,才将为人正直的曹先生放在中间,以免有些大家都不愿看见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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