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怎么就对云柔不上心?让她去选择自己喜欢的人难道不好吗?我们又不是没有这个条件!”李爱国两手一摊,顿感凉心。
“正是因为我们有这个条件,云柔的终身大事就更不容轻率!”朱董事咄咄逼人,“与家族重担相比,儿女私情有那么重要吗?你看看哪个正经的企业不是把子女的婚姻捆上双保险?强强联手,企业共赢,这才是正途!我从没看见哪个又是随随便便地让他们自己选择所谓的喜欢。”
朱董事越说越气,忍不住质问起来,“老李,我觉得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可你为什么一直属意冷旭,是不是因为他是你一手培植的人?你是不是想让他代你继承天泽?”
“继承天泽?”李爱国压抑着怒气反问,“能继承天泽的人选只有云柔,而她是你们朱家血脉,我又谈何承继?”
朱董事脱口反斥:“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中间保媒拉纤,卖好于他们,不就是想行拉拢控制之事,以便将来把天泽彻底据为己有吗?我告诉你!我决不允许你把云柔、把天泽置于险地!”
听完这话,李爱国再也坐不住了,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带寒霜,抬手指向朱董事,“朱清!你!你……想不到我为公司、为家里辛劳一辈子,付出了全部,你竟对我还是疑心难去!既这样,你当年又何苦找上我?是不是很后悔自己没去联姻?好,好,罢了!那就随你去吧!”
说完李爱国就要摔手离开,朱董事见李爱国神色决绝,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脱口说了诛心之语,她虽然一向高傲硬气,此时却不敢不低头,别的影响且不说,单说这夫妻共同所执的公司股份,要是李爱国气极了要闹离婚,那可就一分为二了。
朱董事连忙上前拉住李爱国道歉:“老李,老李,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着急口不择言,我给你道歉,你别往心里去,你也知道我一向是有口无心的。”
见李爱国气怒稍减,朱理事赶紧又接着解释:“我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也很赏识冷旭,你要他进董事会,升他做理事,我还不是都依了你?只是你想想咱们云柔那样单纯的性子,我真的担心如果她不找一个坚固的靠山,将来独自主持公司肯定会势力单薄,遭人欺压。冷旭虽然能力强,背后却毫无资本,对天泽将来的保驾和壮大毫无借势可言,而且要是他大权在握以后,又如何能保证他对咱们云柔一心一意?”
朱董事边说边将李爱国推了回去,按在座位上坐下,她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握住李爱国的手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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