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赢郎面色不变,看赢镜就像看着一条狗,道:“老实了。”
赢镜拼命的磕头,道:“老奴老实说,但请长老看在老奴曾在大族老的小院端过水,浇过花的份上,不要连累老奴的孙女.......”
一旁站着的执法管家道:“长老,你看看,这老奴仆看起来老老实实,还懂得拿大族老压您,那么大族老那里有奴仆几十,每个奴仆都要像他一样,犯了事,还要我这个执法管家有何用?”
赢镜连忙道:“老奴绝不是这个意思......”
有个护卫无情补刀,插嘴了,“长老,这老奴仆还说宗族有位少爷给他赐过名,属下怀疑,他的这件符器定是偷来的。”
赢镜彻底焉了,瘫坐在地上,暗道这下完了。
赢郎一听,好像觉得听到什么最好笑的事一样,竟是笑了起来,“好一个大胆的狗奴才啊,那你说说,是哪位少爷曾给你赐名?为什么要给你赐名?难道你救过这位少爷的命?”
赢镜可怜巴巴的脱口道:“不是老奴救过那位少爷,是那位少爷救过老奴。”
话一出口,赢镜又后悔了,但随后也不想再隐瞒,死罪就死罪吧。
“这次去楚地购换米粮种子,但还没出西荒,便遇到了西戎部族的青牙氏族人,后来就是因为这个少爷相救,老奴才活了下来。”
大殿中所有人浑身一震,这老贱奴在说什么?哪个少爷吃饱了没事做跑去西荒做什么?又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在野蛮人般的西戎氏手中救下他?
赢郎也是吃了一惊,道:“你说的是真的?”但随后又忽然震怒道:“这个狗贱奴,简直满口胡言,来人!拖出去直接腰斩!”
赢镜痛哭流涕,道:“老奴对天发誓,句句属实。”
赢郎哦了一声,饶有兴致的道:“还敢信口雌黄,即便是我,遇上青牙,也没有战胜的把握。况且族中第三代少爷中最大的才十八岁,并且一直都留在族中,又何时去过西荒了?即使有哪个少爷偷偷溜出宗族,那么他凭什么本事能在青牙的手中救下你?”
赢镜道:“这位少爷自称阿非少爷,一句话便救下了老奴,而且这件符器还是青牙送给他的,之后他送给老奴的。”
“什么!你说是青牙送的?西戎部族与我赢氏有百年大仇,你个老儿,撒谎竟然不带草稿.......”
赢郎的暴脾气上来了,怒目圆张,可就在这时,一个老妇的声音传了进来,“让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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