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分。
宁昭紧了紧手里的药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低喃道:“是福不是祸,顺应天命罢……”
宁昭回府将老皇帝的话告诉了靳渊,靳渊没有说什么,只让宁昭安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想的无非是庸人自扰,见招拆招便是。
宁昭深以为意,也知道过分担忧无济于事,如今不过只是自己的猜测罢了。
“好了。”宁昭叹了口气,将心底的担忧压了下去,说道:“朝廷的事情还是留给大人操心罢,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
宁昭认真的注视着靳渊,说道:“一切要注意安全,切莫让我担忧。”
靳渊将宁昭拥进了怀里,承诺道:“我会的。”
——
二月中旬,连日阳光明媚,寒冷依稀远去,宁涣的禁足满了期限,慕容承与慕容极也即将抵京。
慕容承二人回京,就意味着靳渊即将要离开京都,宁昭嘴上没说什么,但已经做了决定,坚持要跟着靳渊一道走。
靳渊知道宁昭的打算,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改变过,无法,也只能默认了。
琉璃居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营业,经过之前的事端,如今生意比之从前还要更好了些。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过着,唯有一个人,每日心惊胆战。
“怎么样?”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宁涣猛地从软榻上坐了起来,盯着走进的贴身宫女,焦急的问道:“殿下什么时候抵京?”
“明日便能抵京。”贴身宫女回道。
“明日……”宁涣失神的喃喃道,脸色很是苍白。
陈大人一案宁涣还欢喜与自己逃脱了嫌疑,宫女自戕为自己顶了罪,宁涣还没高兴多久,便被老皇帝罚了禁足,还的知老皇帝下了文书,斥责慕容承治下不严。
这件事情宁涣本想着慕容承回来之后,自己亲自跟他解释,但如今老皇帝的一通斥责,慕容承定然会大怒,宁涣见都不敢见慕容承,哪里还说的出什么。
她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子马上满月,就要出生,她可不想再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什么乱子。
“娘娘也不用这般担心。”贴身宫女觑着宁涣的脸色,劝慰道:“这件事情本不是娘娘本意,如今那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只要娘娘坚持自己不知,相信殿下也不会苛责娘娘的。”
“你懂什么!”宁涣怒喝一声,心里的恐惧逐渐加大。
自从上一次自己差点小产,宁涣对慕容承打心底里就有了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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