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爸……”这哪里是道歉就能算了的。
舒父握紧她的手,带着恳求的说:“小凝,爸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就当爸求你,别跟她斗下去了,她已经受到了惩罚,现在无依无靠,又是一身病,你还有爸,还有宝贝,别被恨蒙蔽了眼睛,爸想看到以前那个小凝,快乐的小凝。”
当父亲的对自己的女儿说‘求’这个字眼。
舒凝心里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她看出舒父眼里的为难,也明白他的话,是希望她跟池清禾和解。
这看似为她好,实则也是在为池清禾好。
她忽然想到了一句话,叫相煎何太急,舒父眼里就有这种意思与悔恨。
事已至此,舒凝也不再多问,将手抽回来,缓缓起身,声音淡淡地道:“爸,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但唯独这件事,我做不到,无论她是无依无靠还是真去坐牢了,死了,我孩子没了,是事实,是她让人打的,这也是事实,你可以不告诉我原因,我自己会去弄明白。”
“小凝……”
任舒父在身后怎么喊,舒凝没停下来,出了房间,对舒宝贝说:“宝贝,妈咪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好好陪着你外公。”
舒宝贝在客厅是听到两人在房间里的争吵,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妈咪跟外公闹矛盾,懂事的他点了点头。
舒凝回房间换了衣服,舒父知道舒凝这是要去找池清禾,出来拦住她:“小凝,你这是做什么?”
“你们可以不告诉我原因,那我自己去问清楚,我想池清禾应该知道。”
当自己尊爱的父亲,为一个伤害自己的人求情,这让她心里怎么受得了,怎么不去弄明白。
舒凝拉开门就离开了。
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暗了,路边已经亮起了路灯,她走到前面的十字路口拦了一辆车就往公寓去。
公寓里,池清禾窝在沙发里,头发凌乱,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露出骨瘦如柴的手臂,脸也瘦了一圈,像一只可怜的猫咪窝在沙发的一角,眼前的茶几上全是空酒瓶子,还有一些残剩的外卖。
七零八落的,满屋酒气。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自从穆厉延那里回来后,她就待在屋子里没再出门一步,手里握着一罐酒,目光涣散的不知在看哪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酒。
可怎么喝,就是不醉。
身上还有那天被推下楼梯的淤青,痛也还在,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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