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曲潇潇自嘲地笑了笑,也不再伪装自己:“虽然很可悲,但如果能得到你,又何妨呢?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池清禾手里拿着穆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等池清禾从医院出来,这天,应该要变了,穆氏,很快也会易主。”
“你说什么?”舒凝心底一惊:“曲韦恩,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还做了什么?池清禾她杀了穆天雄,她该进监狱,怎么可能还能平安无事?”
“小凝,别让我再看见你为穆厉延担心的眼神,否则我会让穆厉延一无所有。”曲韦恩摸了舒凝的脸一把,冷冽一笑:“如果你听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小凝,你太倔了,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你知不知道你每拒绝我一次,我的心就会痛一次?现在这心……”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千疮百孔,唯有你能治愈。”
舒凝觉得曲韦恩疯了,她抽回手,摇着头,看着眼前令她陌生的曲韦恩,不可置信的道:“疯了,你真是疯了。”
“对,是疯了,被你逼疯的。”曲韦恩冷哼一声,看向漆黑的夜空,缓缓地说:“当你与穆厉延就在我隔壁翻云覆雨时,你坚决要生下穆厉延的孩子时,穆厉延用手段将我调开,与你一起去丽江时,我就疯了,我本不想这样的,可你们非要逼我,池清禾也是被你们逼的,你们可知道,被最爱的人一步步逼疯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曲韦恩侧头看着舒凝,表情冷的骇人,陌生的让人心颤,舒凝惊惶的退后了一步:“怎么会这样,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她虽在问,却也是知道了答案,正如曲韦恩所说,是她逼的。
“小凝,别害怕,无论我变成什么样,还是那个爱你的曲韦恩,只要你听话,乖乖的留在我身边,我可以让穆厉延无事,我想穆厉延现在或许在为年世耿父子犯愁吧。”他逼近她,声音带着冷凛的蛊惑:“他能不能度过,一切都取决于你。”
舒凝推开曲韦恩,咆哮道:“你滚,滚,我不想看见你,滚啊。”
她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如果手里有刀,她想自己会毫不犹豫的砍过去。
后来,舒凝不知道曲韦恩怎么离开的,她只知道,她像疯了一样往穆厉延居住的方向跑。
她知道,自己没脸再见穆厉延,她也知道,穆厉延没信她的话。
那晚,她跑了很久很久,不知何时天下起了雨,她没有拦车,在冬夜里,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雨幕里,将自己淋透。
冷,身心都是冰冷。
那晚,她还是没去见穆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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