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风，年纪大了。”
穆厉延说的很平静，知道他跟穆老爷子不合，但这么冷静，不是因为不合，而是他看得开，穆老爷子都七十了，从那么高的楼梯摔下来，有命在就不错了。
舒凝一面扒饭，随口问：“穆董怎么忽然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闻言，穆厉延吃饭的动作一顿，淡淡的说道：“听清禾说，是因为我爸听见了她跟你妈的谈话，知道了你跟你父亲的存在。”
舒凝手里的筷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是因为穆厉延当着她的面说出穆老爷子中风的原因是跟她和舒父有关系，也不是穆厉延语气平淡的叙述着这件事，而是按着穆厉延的意思，穆老爷子在此之前根本不知道她跟舒父的存在？
“这只是意外，跟你和你爸没关系，我之所以告诉你，只是不想你从别人口中知道，再自责。”
穆厉延口中的别人是指池清禾，因为上一辈的恩怨，他跟舒凝几乎错过，所以他不想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穆厉延让服务员重新拿了双筷子，舒凝从他的话里面回过神来，严肃问道：“穆厉延，你的意思是在此之前，穆董根本不知道我和我爸的存在？不知道我们跟李清婉的关系？”
“不知道，如果知道，你觉得你妈还有可能待在穆家？”穆厉延肯定的回答，见舒凝脸色难看，蹙眉问：“怎么了？”
“没什么，随口问问。”舒凝眼神闪躲，神色慌乱的重新拿起筷子吃饭，因为慌张，筷子拿反了也不知道。
穆老爷子如果不是因为李清婉的关系，那是因为什么？修理机器的工人曾是穆氏员工，现在逃的更是连人影都没有，如果不是做贼心虚，怎么可能会跑？
可如果不是穆老爷子，那短信又是怎么回事？
穆厉延又不是没长眼睛，怎么看不出舒凝心里有事，沉声道：“舒凝，你筷子拿反了。”
“呃？”舒凝抬头，看了眼穆厉延，再看自己的筷子，果真拿反了。
穆厉延淡淡的问：“有什么事？”
“我只是讶异，你恨李清婉，我以为你会告诉穆董。”
“她是你妈。”
穆厉延只一句淡淡解释，舒凝却惊愕的看着他，只因为李清婉是她的母亲，所以他就算恨，也不会真做绝？
所以他之前那些话，只是在她身上发泄愤怒，找到一种平衡，只是他心里不甘，他想爱，但因为他对他母亲的愧疚，所以才折磨她，也折磨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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