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没打算。”
与此同时,王家惨嚎声渐渐衰落下去,王墨满头大汗的跪在祖宗牌位前,重重拿着脑袋砸着地板,不一会儿额头便鲜血四溢。
“爹,您就是我的亲爹,我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您放心,即便我流的不是王家的血,但我的心绝对是王家的。”
一旁的王乾擦干泪水,连忙将其扶起。
最后一刻,王墨还是心软了,毕竟是养了二十年的孩子,那份感情终归是难以割舍。
他叹口气:“事情都过去了,至于你娘,我只能将其休了,至于她去哪,你自己安排吧。”
“多谢父亲。”
王乾重重的对其磕了个头,随即试探的问道:“父亲,此时定然是那沈跃捣的鬼,我们什么时候报仇?”
“酒楼暂时动不得,我们一家人也指望酒楼收入,若是我们去他们家酒楼捣鬼,他以牙还牙,到时候两败俱伤,反而会被其他两家吞掉。”
王墨臀部的伤还没好,坐不得,他一直站着说话,时不时的转动拇指上的玉扳指。
毕竟双方都有产业,只要一搞起来就是两败俱伤,派人刺杀倒不失为一种办法,只是他刚刚弄过沈跃的酒楼,再搞一出刺杀,届时闹到县衙,他也讨不到好处。
他深吸一口气:“先避其锋芒,派人监视着他,若是有机会,咱们再刺杀他。”
“我听闻曹丞相在北方战事吃紧,粮草不是很充裕,这沈跃这么有钱的话,将其介绍给曹丞相,让曹丞相抄了他的家。”
所有人都知道,曹丞相是最恨商人,宁愿自己盗墓,也不愿意做生意凑军费,如果他知道沈跃是这许都城最大的商人,难保不会请他喝茶。
他冷笑一声:“或是让郭嘉以征兵名义,将其送入军中,我再找一个军中兄弟,好好的‘招待’他!”
王乾深吸一口气,这每个计谋,都能置沈跃于死地,他看向王墨,一股崇拜从他脸上表现出,这让王墨甚是得意。
……
却说孙钱,带着五十车酒水,浩浩荡荡的朝着徐州进发。
五十车,车夫共八十人。
待到黄昏,车队才到伏牛山一带,这里又没有客栈,只能选择野外露宿。
车夫各自拾来干柴,点起火堆,有身手敏捷的,还能抓来野物烤着吃,身手一般的,只能选择吃干粮。
火堆四散,火光四起,这也让伏牛山的山贼心生警惕。
司马家三子,司马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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