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不食自己的儿子,我养你二十年,你也赚够了。”
王墨冷冷的看着二人:“怎么,是让我送你们,还是你们自己来。”
大厅内,一众小厮拿着棍子,守在各个出口,防止二人逃跑。
“爹啊,你糊涂啊!”
王乾害怕了,他才二十岁,他还没玩够,死亡忽然降临,他只觉浑身冰凉,双腿跟灌了铅似的,沉沉的跪在地上,他瞪大眼睛,泪水止不住的奔涌:“这是沈跃的阴谋,他这是报复,您千万不可做出傻事啊,否则最开心的是沈跃啊!”
“不管怎样,我就认您这一个爹,您就是我的亲爹爹啊!”
他拼命的爬到王墨面前,抱着王墨的大腿苦苦哀求,再也顾不得一旁绝望的母亲了。
王墨不屑冷哼一声:“你从小到大,有哪件事让我省心?长大后便是花天酒地,没钱了回家便是一句话,你爱钱比爱我这个野爹更多吧?”
他回想起这二十年来,儿子对他的种种,顿时觉得心中拔凉,只想着自己做牛做马赚了这么多钱,儿子不是自己的,对自己还如此,心中更添几分悲凉。
他重重挥手,小厮立马拉开二人,送往房间。
整个王家鬼哭狼嚎,陷入阴霾。
始作俑者孙尚香,此时正在沈跃的酒馆,翘着二郎腿,美滋滋的尝着剩下的青梅酒。
“你究竟在许都城中安插了多少探子?”
沈跃看着她人畜无害的脸,顿觉心中一寒,她若是想在许都城中搞事情,怕是一片腥风血雨,曹丞相都得头疼好一阵子吧。
连人家闺房秘事都一清二楚,若是想暗杀哪个男人,怕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其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吧?
他很是忌惮的往后退了一步,细细打量孙尚香。
怪不得后来刘备那么怕她,将她撵走,这女人,太恐怖。
她要是想,在许都暗杀一批曹营高层,怕是绰绰有余吧?
这不行,这女人是个定时炸弹,还不知道会给曹操带来什么麻烦呢?
沈跃看着他,眼中渐渐浮现一丝杀机。
“果然呀,喂不熟的白眼狼呀。”
孙尚香翘着左腿,紧绷的红色皮裤勾勒出纤细劲爆的小腿,加上裙摆若隐若现,让人心头微跳。
她若无其事的摆弄着酒杯:“我以为让你多欠我几个人情,你便会跟我回江东,没想到呀……”
她忽然坐起来,眉眼完成一道月牙:“你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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