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三十万钱的美酒,若是被司马家抢了,回去之后董承不会放过他。
可许都城中的官,谁会管伏牛山的山贼?
这伏牛山绵延数百里,各个山峰又有各自的名字,山间丛林密布,飞鸟走兽不计其数,外人进去兜兜转转要好几日才能出来,官府才懒得费这个力气呢。
司马懿扶额,都说熟人好办事,这落到这里,成了熟人难办事了。
他只是觉得丢人,并不觉得跟董末有多大交情。
他堂堂司马家族的二公子,许都城中的神童,谁不羡慕?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令人唏嘘。
不过既然决定落草为寇,便不能婆婆妈妈的,他冷哼一声,一脚踹飞董末:“滚!我们只是求财,你们要是还敢纠缠不休,我就弄死你们!”
“大人,这是酒啊!”
一个手下打开了酒坛,一股浓郁的酒香袭来,他顿时飘飘欲仙,单手作瓢便往嘴里舀去。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打开坛子,眼前一亮。
都是常年在军中的汉子,何时喝过如此好的美酒啊,顿时大家一阵欢呼,抱着坛子牛饮起来。
“拿回去再喝!”
司马懿冷哼一声,背着手离去。
他最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的手下心态变了,不复之前的铁血豪情,多了几分猥琐和草菅人命?
兵与贼不同。
军队可以训练有素,做到令行禁止,而贼,欺男霸女,乐乐呵呵的过日子。
昨日,他前往试验火药时,便在后山看到一新鲜女子尸体,不用说,这又是军中有些人做的了。
他握紧拳头,但又充满无奈。
军饷已经见底,若是下个月还发不出饷银,这帮两千人的军队绝对会出哗变,到时候就麻烦了。
他们也没带过军队,自知理亏,便想着让手下放纵一下,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
可这一放纵,就彻底成了匪了!
他有些疲倦的闭上眼,沉思了一会,又猛的睁开。
火药是第一大计,万不可一包火药消耗一个士兵,那种药引必须要做出来!
可火药制作也是个麻烦事,山间茅厕本来就少,指望军中两千人的茅厕,完全跟不上他的试验进度,这个硝是个大麻烦!
他叹口气,又回到山中观察茅房土壤了。
董末拼死护酒坛,却被暴打一顿,他鼻青脸肿的回到许都城,已经是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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