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最多便是嘴唇抿一下就好。等到了祁镇远这桌,因为今日有皇上的吩咐,即使不情愿也不能不来,而且今日这场合,祁镇远也不敢造次,毕竟事关两国邦交。于是不但非常客气,还特意为那日自己醉酒之后的不当言行向释道了歉,也不许他再喝酒,倒是弄的释颇有些不好意思。
宴会一直热闹到深夜才散去,纵然大家都关照着释,他依然因为不胜酒力而醉的一塌糊涂。沈祥着人送他回新房,结果无论如何那位公主就是不肯开门,无奈之下,沈祥只好把释安顿在书房的榻上歇下。
第二日清晨,新妇应该去拜见公婆,释醒来到时候,天还只有蒙蒙亮,他起身来到新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道:“公主,今日要去拜见高堂,所以还请公主开门,让我进去换了衣服,免得让人笑话。”结果不管他怎么敲,里面就是无人回话,最后释也生了气,转身回了书房。一直到晌午,都没有人去拜见,沈文裕看着幸灾乐祸的花玉蓉,心中很是无奈,但也没办法多说什么,只好叹了口气,让等着的众人都散了吧。
“哈哈哈,大夫人,您看看这第一日就闹出这许多笑话,以后咱们府里可有乐子了。听说昨日二人就分房而居,那位公主硬是锁了门没给开,咱们的世子爷新婚之夜,睡了一晚上的书房,哈哈哈。”二夫人苏柔那是说的眉飞色舞声情并茂,仿佛都如同她亲眼所见一般。
花玉蓉听完这些,虽然是一早就知道了的,但还是笑的开心不已。真是痛快啊,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实在对得很,看着这和亲公主折磨人的手段,果然比自己动手要快乐许多。就是有一点不太满意,那公主的容貌俊丽眉目如画,长的十分漂亮,完全盖过这阕安城里所有的大家闺秀,想来上秦国第一美人的名头那是实至名归。要不是天煞的命格,这样身份高贵的美人,是无论如何也要留给自己策儿的,怎么能便宜了那个小狼崽子,想想就有些不甘心。
新房之中,秦芷落对着一封书信暗自垂泪,全然不顾外面的时间和自己几乎一夜未睡通红的眼睛。这封信是昨日贴身丫鬟梅儿捡来的。一个小厮慌慌张张从她身边跑过,不小心撞了一下摔倒在地,起来道了歉转身就跑。在他摔倒的地方梅儿捡到了这份信。上面写着“释亲笔”的字样,梅儿拿给自己的时候,释已经被自己撵出去多时,想来应该到前面去敬酒了。秦芷落虽然生气他换了合卺酒,当时盛怒之下见他推了出去,但是后来回想起他的茫然,似乎并不知情一般,心中的气也消了不少。开了门等着他的时候,不久梅儿就拿回了这封信,因为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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