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西医罢了。除了沿海,内地的人们对待洋人总是不屑一顾,今天看到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子,振聋发聩的一番言论,自是自己想说而又说不得的,不禁一番感慨啊!“没想到年纪轻轻倒是见识不凡啊,山西此地消息闭塞不知你从哪来得来的信息。”
杨旭有些冲动,现在想想,身居内陆的乡民还知悉洋人的事情肯定有问题,险些难以自圆其说,便做低眉顺眼状,沉声说道:“大人缪赞,小子原是淮安人士,随掌柜子游历过上海,见得多了也就知晓的多了,后来随掌柜子来山西,自个走丢了,也就安顿下来了。”
侯从杰神色淡然,微微一笑,看来是不相信杨旭的鬼扯,他也没必要知道那么清楚,自己是个商人,尽管头上有顶戴,还有朝廷赏赐的花翎,那也是为行商方便。
一包生理盐水注射完了,床上的病人的脸色由苍白变得略有红润,侯从杰和侯奎尽管不懂医术,也知道这是好转的迹象,侯从杰看着大夫总是插话又说不上个四五六来,干脆把人请出去了。
第二包生理盐水杨旭往里面注射了抗病毒抗细菌的抗生素,侯从杰自身家主职责,不能始终留在这里,便嘱咐了下人和侯奎几句,一切听从杨旭的安排,便出去了。
时间刚到晌午,下人便将午饭送了过来,杨旭和侯奎在正厅里正要吃饭,慌忙的跑出来一个丫鬟,急切的说道:“大老爷醒了。”杨旭一推饭碗赶紧随着丫鬟进了房间,侯奎匆忙的扒拉几口,也跟了进来。
床上的病人已经醒了,眼睛半眯着,杨旭试了试脉搏,跳动的比起初倒是强劲了许多,侯奎探身上前望着床上躺着的侯荫昌,轻声的喊道:“大爷爷,大爷爷!”床上的病人睁开了眼睛挤出一丝微笑,侯奎的眼泪顿时下来了,声音大了起来,“大爷爷您终于醒了!”杨旭皱皱眉头,低声说道:“侯老先生现在体虚,需要静神,你少咋咋呼呼的。”
“侯奎你先出去,让杨大夫好好为父亲探探。”杨旭身后出来低沉的声音,是侯从杰听到消息后,急急忙忙的从前院赶来,待侯奎出去后,侯从杰俯身上来轻声问道:“爹,你觉得身体怎么样了?”
“身子轻快多了,唉……唉,喘气也不……不那么难受了。”看着床上正常呼吸的老人,侯从杰也觉得轻省多了,自己虽说是一家之主,算的上一言九鼎,但是毕竟是继子,说出去的话,大伙表面上顺从,私底下不知道怎么编排自己,老爷子健在还好,要不在了这侯家差不多有点一盘散沙的味道。
眯着眼睛看着年纪轻轻地后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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