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
正因如此,他万不能供出任何人。
他这个时候还算清醒,只是又饿又累,整个人有些发软。
“尚伯,尚伯!”过了一会儿,尚德回过神来,他一抬头便看见吴大娘提着一个篮子站在牢外,狱卒正在开门。
吴大娘有些紧张,进去的时候不小心同狱卒撞了一下,篮子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那狱卒看了她一眼不耐地说了句:“等着。”
不一会儿,他从平时用的茶杯中挑出一个递了过去,吴大娘这才走到尚德面前。
“尚伯,大伙儿都担心着您,让我送了些吃的过来。”她瞥了一眼打翻在地的饭菜,又一脚将其踢开,这才将篮子里面的菜一样一样拿出来。
尚德爱喝茶,她还特意带了一壶茶过来。
“他们肯放你进来?”他有些怀疑,池季远不让自己接触别人,又怎么会允许吴大娘送吃的过来?
吴大娘将筷子塞在他手里,解释道:“我来的时候没有旁人,便塞了些铜板给狱卒,他也就让我进来了。”
尚德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只要池季远不在,这些狱卒倒好对付。他将面前的碗端起,扫了一遍摆在地上的菜,确实都是吴大娘的拿手菜。
他这才夹起满满一筷子往嘴里送,一面问道:“你在外面有听到消息么?白县官可有说过如何处置我?”
吴大娘避开他的目光摇了摇头,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开口劝说:“不管怎么样,只要您还活着,就得先将肚子填饱。”
尚德轻蔑地笑了一声,乡野村妇也就只能想到这些了,他不想同吴大娘多说,而是抛开心中的情绪,尽量多吃了一些。
饿了许久,他的确头晕目眩,没有力气同池季远斗。先前的泔水确实令人恶心,可若迫不得已,他也不会嫌弃,故意不吃是怕池季远在饭菜里下毒加害自己。
将碗筷放下后,他示意吴大娘将东西收起来,终于说道:“听说今日便是我的死期。”
“您知道了?”吴大娘惊讶不已,手上的碗险些落在地上,她慌乱地将碗塞进篮子里,这才开口:“消息已经传遍拓州县了,我本想瞒着您……”
“这么快?”尚德手一抖,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搞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快被送去斩首。池季远确实想要自己的命,可白县官竟也放任他胡闹?
他虽不相信,却也不敢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白县官身上,便同吴大娘交代道:“你去让县里的人做好准备,若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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