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亲非故,有什么要紧?”
好在人们谈论的大多是自己和池季远,很少提及沈家,这样一来,老夫人倒不至于因为此事大发雷霆。
从前她听见别人在背后偷偷议论自己,也曾委屈、偷偷哭泣,死过一次之后虽不能完全不在意,倒也淡然许多。
“外人说什么不打紧,重要的还是你自己怎么想。”霍羽柔握住沈云悠的手,劝道:“虽说你们二人有婚约,可你也得为自己考虑,一定得将事情弄清楚。”
“倘若是最坏的结果,这日子可就不安宁了。”她比沈云悠还着急,许多事却也不能明说。
“放心,我心里有数。”沈云悠不愿让她担心,便坦白道:“我已经问清楚了,他与那位林姑娘并没有关系。”
霍羽柔听完这话愣了一下,慢慢开口:“他同你说过了?”
沈云悠点头,实际上就算不问,她也知道池季远不会做出这种事,将事情告诉他只是想了解大致情况以寻求解决的方法。
“云悠,你太善良,兴许没想那么多,可……防人之心不可无。”霍羽柔斟酌半晌,说出这么一句话,她实在没有办法将心中的猜想说出来。
沈云悠却已明白她的意思:就算池季远说林依心母女与他无关,也不可全信。若他只是想先将自己稳住,成亲之后立即将她们接进池家,自己的日子就难过了。
“我明白,别怕,不会有事。”沈云悠轻拍霍羽柔的手,却并没有解释什么,因为无法说清自己对他信任感。
她从不相信他会害自己,甚至将心思暴露在他面前,连沈云悠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
霍羽柔见她这样笃定,便嘱咐一番,又让她有事一定不要闷在心里,这才离去了。
她走之后,天色渐渐暗下来,沈云悠仍坐在原地。直到月上枝头,院中万籁俱寂,她才从柴房中找出一堆绳子,坐在石桌旁慢慢地理着。
手中动作不停,沈云悠却盯着不远处出神。解了半天终于觉得自己有些傻,需要绳子,买新的便是,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非得找旧绳子整理半晌。
她这会儿也感到院中有些冷,刚想起身,却觉得双腿有些僵。挣扎了几下发现有些难受,索性将手放在石桌上撑着头,脑中一片空白。
“你做什么呢?”池季远的声音从上空传来,沈云悠一怔,抬头看见了树影中的他,正双眼带笑看着自己。
他怎么就回来了?她心中闪过疑问,开口时说的却是:“听说你从前想偷偷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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