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怪,又拾笔蘸了蘸颜料,不过多时,冰清玉洁的一枝玉兰跃然纸上,旁边还提了一句:琼楼玉骨匿轻纱,疑是披月挂枝头。
小瓜不懂诗句,但也看得懂画作,放下茶盏,又给云檀倒了一杯茶,忙不迭说:“娘娘,难怪各宫娘娘都喜欢您的画作,就连奴婢也移不开眼珠子。”
“小瓜,让你移不开眼珠子的除去常侍卫,原来还有我一份儿呀。”云檀接过杯子,打趣了一句。
话此一出,在东面剪花的如娘接腔:“哟!我说最近怎么老是满面春红的,原是背里思春呐!”
小瓜被说的忙垂下头,一面害羞说:“娘娘您怎的也拿人消遣。”
三人在凉亭里有说有笑。
眨眼间就到了夜里,云檀正在凉亭作画。
如娘从厨房里装了冰,随即用冰鉴装好,端去凉亭,一面拿小扇扇凉。又拿起手帕揩了揩脖间的热汗,骇怪道:“这三伏天,在地上放个鸡蛋都能摊成饼。”
小瓜从旁接了一嘴:“我听人说,那南来的公主,还真在宫里摊饼子还烤肉呢!”
顾云檀停下笔来,眼里露出一抹新奇来,“烤肉?”
小瓜忙点头,比手画脚的跟真的似的,“对啊,对啊,今日连青鸾殿的陈昭训也闻声去了,凝华殿里聚了不少人,都在看那蒙诏公主烤肉。”
听此,如娘连忙走过来一把将小瓜拉到一边去,冷着脸对她训了一句。
这才过来,查看顾云檀。
“檀儿,这小丫头就是喜欢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别放在心上,照我看陈昭训也活泛不了几天,她眼下虽然怀有身孕,”
云檀从中打断:“如娘,你别多想,我不过就是好奇,再说了小瓜只是提了一嘴陈昭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早就没想那事了。”
“如此最好。”如娘看她神色淡然,这不像是心里不舒服,长舒一口气后,又去教训小瓜去了。
云檀回望一眼,便见如娘拉着小瓜一转眼就不见了。
又重新整理好思绪,拾起笔来,在宣纸上描摹。
最近,除了出宫去看伯牙琴馆的表演,就是同皇后娘娘一起抄写佛经,再就是又有几位后宫的娘娘来幽兰殿里约画。
这一日,云檀刚从四公主处回来,就见如娘一脸慌乱的模样过来,云檀刚想问出了什么事。
紧接着,就见太后的贴身宫女春华带人来,便要问罪名。
弄得幽兰殿内鸡飞狗跳,那一行人来了就开始四处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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