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来房中给我更衣侍寝。”
顾云檀瞪着眼睛看他,见他转身就走,立刻回绝:“殿下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你该去的应该是青鸾殿。”
谢濯微侧身看过去,话也说得轻浮,“正因为陈昭训怀有身孕不方便,所以我才来此,总不能让她累着不是?”
顾云檀登时就反应过来,谢濯那句话的意思,又气又愤。
可是气着气着,心里就闷闷的疼,就像是被人拿着刀划过一般,她顿时眼眶里泪光盈盈,透过热雾看谢濯远去的背影。
这时,如娘走过来,捡起地上衣物,三两步走到云檀跟前,叹了口气安慰道:“檀儿,男人都这样,喜新厌旧脾性,前阵子还对你掏心掏肺摘星星捞月亮,转眼间就被那青鸾殿的狐狸精勾走了!”
云檀摸着腰带上的花纹,执拗道:“可谢濯之前不是这样的,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我不相信从前那些温存都是假的。”
她说着话,眼中隐约带着坚定,随后伸手牵住如娘的手。
如娘心头一阵叹惋,见她一副坚持己见的样子也不忍心再说狠话,“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
如娘替她更衣,打理一切后。
顾云檀并未回寝殿,而是去了书房,她心里别扭,因为谢濯和陈昭训有了孩子,不愿意去侍寝。她披着厚厚的毛裘打算在书房里度过一夜。
一边,谢濯在寝殿等了半个时辰,就是不见顾云檀身影,大动肝火。
如娘敷衍谢濯,说顾云檀身子不舒服,谢濯哪里愿意吃这个亏,直到在殿内吵闹一番这才离去,走之前还放狠话,以后再也不会来幽兰殿了。离开幽兰殿,转头就去了青鸾殿,还在青鸾殿过夜。
第二日。
顾云檀因为趴在桌上睡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候,浑身都痛。
如娘给她找了太医来看,可就是不给开药,太医一脸心虚便直言,是承恩殿那边停掉了幽兰殿的一切用药。如此一来,顾云檀更加心里头不舒服,便赌气的说:“张太医,不给我治病的药,给一副毒药可好,我自个儿喝了一了百了,省的碍他的眼!”
此话一出,吓得张太医瞪大双眼,畏畏缩缩的摆手道:“顾良娣言重,下官为医数年,如何能做谋害人性命的事,而且殿下下令,任何药都不能送到幽兰殿来,您如此求毒药更是为难下官了。”
顾云檀看张太医这般害怕,便也没再说那些狠毒的话来,而且她只是生气说气话,她还不至于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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