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是储君,将来就是一国之君,三宫六院无可避免。
他的东宫里,不止她一个女人,还有陈昭训裴凤仪……
谢濯松开她的胳膊,神情带着一抹冰冷。
真心这东西,这世上还有吗?
他生母也爱父皇,可还不是被关在千机府,最后生下他血崩而亡。
在他的记忆里,自他出生到他离开千机府,那个高高在上的父皇,没来千机府看过一眼。他一出生,就没了生母,后来徐贵妃收养了他,渐渐的他从徐贵妃的口中,知道了他的生母是一位如何温婉的女子,又是如何被皇帝丢弃,种种。似乎,还从未有人教过他如何去换真心,皇帝虽然惯着他,他知道那是他心里有愧。皇帝对他母子二人多年不管不顾,心里的负罪感促使他想要弥补亏欠。但是,他生母已经没了,皇帝无论如何想要弥补也都是徒劳。
“我是你丈夫,以夫为天相夫教子是纲常秩序,别以为我宠着你,就可以拿着你那一套说辞鞭策我。你句句不离真心,我倒是好奇你我二人成婚三年里,你对我有过真心吗?”谢濯侧目看她,那双桃花眼底下匿着一抹复杂神色。
顾云檀慢慢起身,面无表情的整理身上弄皱的衣裳,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那殿下呢,这三年对我可有过真心?”
谢濯移开脚尖,侧过身不去看她。
再一次,二人之间长久沉闷。
顾云檀见他不想回答,倒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想他如此一风流子,招惹一个女人,也是勾勾手指的易事。她勾唇满不在乎的说着:“也是,你我二人婚约本就是强迫,还真是难为你了,娶了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而且……真心那东西,你早已分给王夫人和那红楼胭脂了吧?”
“你这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谢濯旋即转身,抬手指着顾云檀,话里带着一抹不满,随即他俯身向她靠近,她的腰肢倏而被紧紧一收,二人视线强势交汇,她慌忙开口:“你,”刚出一字,便被封口。一道强势的气息迅速袭卷,错愕、窘态、流转在那双圆润如珍珠的眸子里,她觉得自己的心在激烈跳跃,下意识便要反抗,柔软的手顷刻握拳,就要朝谢濯身上砸来,那力道叫谢濯感受来,就如同软塌塌的面团,有力大掌精准握住,便将云檀的手转而锢到身后去。
……
翌日。
屋外白雪飘飞,时有呼呼的冷风不断肆虐,顾云檀昨夜被留在了丽正殿。
愣是一觉睡到了午时。
她刚刚起身,走出去几步身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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