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算驱赶了耳聆人,受害人也会因为没有大脑,而陷入永远的沉睡中。就像是植物人一样,能呼吸,但是没意识。
耳聆人,在红水河边被称为耳虫,是一种闻之色变的东西!
中年人的身体被家属抬走了,虽然他还在呼吸,但是他已经算是死亡了。家人会放他几天,等到他自己饿死,然后安排下葬。
做完了这些事,左大夫才终于停了下来,他来到青桐身边说道:“阿达,这是多少年没见了?”
青桐苦笑一下,说:“可能有十三年吧。”
“是啊,十三年了!你过的如何?”
“生不如死!”
两个男人都沉默下来。
过了一阵,这左大夫叫来了旁边的年轻人说:“这是左慈,我的侄子。”
然后对左慈说:“小慈,这是你刘叔叔和……”
他看了看张巍,张巍连忙自我介绍说:“我叫张巍,也是刘叔叔的侄子。”
自我介绍之后,左大夫吩咐左慈去城里的酒店要来一桌酒席,然后大家就坐在医馆后面的小阁楼中吃饭。
两个老男人互相倒酒,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两个年轻一些的人,则是埋头吃饭。
张巍喝了一口梅子酒,正要给身边的左慈倒一杯,但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问道:“你能喝酒吗?”
这少年郎埋头啃了一只蚊子,点点头说:“能喝,家里有很多药酒,我都喝过。”
听见这话,张巍才敢给他倒上一杯梅子酒。
这少年郎对张巍的梅子酒很感兴趣,他说:“我们这里都是用牛鞭、虎鞭、鹿鞭、山狮、飞蛤等泡酒,喝了不仅仅能驱赶风热,还能强身健体。”
南疆虽然炎热,但是这里却很潮湿,喝药酒能驱走风湿风热。在这里喝药酒是一种风尚。
至于果酒,这里的人认为果子就是直接拿来吃的,泡酒就浪费了酒和浪费了果子。
这里一年四季都有果子吃,也不用考虑果子的保存问题,所以这里的果脯和果干很少。
喝了一些酸甜的梅子酒,左慈的话匣子也打开了。果然,酒才是男人之间的润滑剂。
“你是修行者?”左慈好奇的问道。
张巍点点头。
“那你看我能修行吗?”左慈希冀的问道。
听到这里,张巍将法力运到双眼,然后伸手摸了摸左慈的手骨。
“灵感充足,神魂健康,经脉通达,你是可以修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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