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相生相克。”
西卿头微垂着,看向地面,“我相信楚凯的邪功,一定会有漏洞。”
“没错。”
岳閔随即应道,“这天下,没有打不败的人,笑纳岛的花怜月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最终,她还是死在了阎诺的手,这个世间所物,都会有与之相克之物。”
大家一阵说辞之后,静静坐在一旁的阎诺叹息了一声:
“汲牧摄取,汲牧摄取……是吸走别人的内力,那么别的东西能吸走吗?”
西卿眉头暗皱,隐隐心底感觉沉重起来,“什么意思?”
阎诺侧头,“如说,我了毒,然后楚凯吸走我的内力,那么,他会将我体内的毒一并吸走吗?”
“这,根本说不准。”
岳閔立即打断,站起了身,走向阎诺道,“这无疑是在自杀,若楚凯根本不吸呢?”
阎诺同样站起身,双眼一凛,回视他道,“你只管说,他能不能够将毒一起吸走?”
岳閔咽了口唾沫,眼帘垂下,“若,是一种毒性十分厉害的毒,而且,毒性还是被侵入劲脉的话,应该可以。”
阎诺没有再开口,她表情微微的有些紧张,转身,往着墨珩的房间而去——
推门进去时,却只看见了一脸心如枯槁的顾凛斐,而墨珩,却早已不见。
“凛斐,你告诉我,墨……墨他去了哪里?”
阎诺的声音故作轻声,但却抑制不住的轻轻音颤,“他要怎么对付楚凯……怎么对付……”
心底的恐惧,让阎诺语无伦次。
顾凛斐起身,搭阎诺的双肩,还说瞒着她,怎么可能瞒得了她?
“你现在冷冷静静的听我说。你也知道了对付楚凯的唯一方法了,对吧?”他问。
阎诺微微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睁眼,眼已是清明一片。
“是,我知道。但是,楚凯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若是……若是那被吸入的毒,又被他逼出体外了呢?”
顾凛斐遂才继续说:
“有一种毒不会。天下第一毒,尸香药王水,是我所见过的,最可怕的毒。了此毒的人,在半个时辰内,全身的骨头会融化,身体则会瘫软成一滩无骨的肉,死状极其恐怖。并且,天下无任何解药可以救治,因为它一旦入体,便会直接进入血液,任何的内力也无法逼出。”
说完此话,顾凛斐双眼直视,对阎诺:
“你劝劝墨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