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历两百六十五年七月,景国在向西南戎国蜀国称臣两年后,终于趁蜀国内乱、大旱,派年初才被封为“武安君”的三殿下嬴铮率兵南下,一举灭蜀。
在蜀国内乱之中,末代蜀王燃落被绑在神坛之上活活烧死,安阳王泮则率领蜀军残部且战且退,一路南下逃去了文郎国。
据说先世蜀王曾要求与文郎国的雄王通婚遭拒,蜀国因此与文郎国结为世仇。
此次安阳王没了国家,几十万兵众也有了背水一战的觉悟,疯狂攻击文郎国,最后成功地赶走了雄王,自己建立瓯雒国,成为了一国之主,史称安阳王。
不过,无论如何,瓯雒国远在西南崇山峻岭以南,想要威胁到景国,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事。
武安君这一战解决了西侧盘踞多年的心腹大患。景国正式成为中原西部的霸主,也奠定了此后将近一百年间景、晟、晏、赵、魏、燕六国争战的格局。
天子去后,大大小小数百国家,最终只剩六个。
时间的洪流并未再次停止,终有一日,这片从刀耕火种一路走来的土地,将迎来新的主人。
昱历两百六十五年九月。秋末的琰阳已经泛起了冬日的凉意。
城北的一家酒肆门口,勤快的小伙计一大早正在打扫门面,余光突然看见一抹红。
他一抬头,一位身材修长的红衣女子就站在自己面前,小伙计差点咬了舌头,“啊!客官……客官早啊,一位么?”
好家伙,这什么女人,走路一点儿声都没带的!
好险好险,刚才自己失态没被抠门老板看见,不然又要嫌弃他“服务意识不到位”,罚他的月钱。
那女子戴着宽大的帷帽,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伙计滴溜溜的眼睛上下一瞅,立即了然于心,这女子大约不是琰阳本地人,来此怕是有要事。
他带着点儿将功补过的意思,搓了搓手,热情又不失距离地将她迎了进去。
“咱家的酒是琰阳一绝,劲儿足的有碎玉秋露白、罗浮洞庭春,好多老客户天天就爱那一口香!浅淡的甜酒也多,梦坛醪、凫花酿、石榴酒,大家闺秀喜欢得不得了,您看看来点儿什么?”
“……都行,随便来一点吧。”
“好嘞,那先给您来一杯凫花酿尝尝吧!这酒啊最是清甜,喝了不上头,解腻解乏,还能驱寒!”
伙计张罗去了,红衣女子稍稍放松下来,用手挽了一把帷帽上的皂纱,忽然听到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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