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同一个呢?”
伍斓的目光忽然飘远了,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其实咱们景国以前是不分左右丞相的,只是六十多年前有个丞相一家独大,落了个满门抄斩的结局,之后的主君对丞相专权颇为忌惮,才专门分了左右丞相。所以左右丞相从设立之初,就是主君有意要分化相权的,要是两家真的同心协力了,恐怕才会引发祸患呢,更别说是储嗣这么重大的事情。”
“唉这么麻烦,真讨厌。不过阿姊你知道的真多呀,我还以为咱们景国一直都是分左右相的呢。”
“我其实也是看到了宁於君,才想起来这段历史的。漫漫,你看到那位现在在和主君说话的老爷爷了吗?他就是宁於君,是当年分设左右丞相的景文王现在还活着的最后一位公子啦,按辈分来说,是现在几位公子的舅爷爷呢。”
云容其实一直听着右相这两个女儿说话,只是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听了伍斓的话,她有些诧异,不由得向上首宁於君看了过去。
那是一位年近七旬的老者,看着慈眉善目,但连景王陛下对他说话也是毕恭毕敬。
宁於君其实一直待在封地宁於,今年才回了雍都,正好赶上孙儿辈的颍川公主生日,便也来凑凑热闹。
云容把前世今生的记忆连起来,心里算了算,嬴钺当年灭昭的时候,这位宁於君大概还不到十岁,那是嬴钺的弟弟啊。
当年的故人如今都在轮回走了一遭,他却当真是好命,做个享清福的闲散侯爷,还如此高寿。
哪像她的故人们,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各个不得善终。
宴席上首,倒当真其乐融融。
景王酒喝得酣畅,脸上红红地对宁於君说:“宁於君,前些日子有人送了寡人一副六十年前太子钺的画像,寡人看着画像,越看越觉得寡人的四公子和画中人长得像极了。您也有些年头没回过雍都了,孩子们如今可都长大啦。正好今日您老人家有兴致,寡人想您可是现在世上唯一见过那位太子真人的人了,您看看,像吗?”
嬴铄闻言笑着低了低头,从善如流地站起身,面向宁於君鞠了一躬。
宁於君也喝得十分高兴,上下打量了几下嬴铄,连连点头:“像,真像!虽说还没长开,但真有当年我太子兄长一连拿下昭、韩两国的那股气魄了!我看哪,咱们这些小辈,又要让咱们景国迎来盛世啦!”
嬴铄赶紧行礼,口中连告不敢当,敬了宁於君一杯酒。
宁於君却是颇有兴致,喝了酒,便接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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