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了卷宗,卷宗就详细多了,不过江诚也一眼看出了问题所在。
“张捕头,卷宗上说杀人者钱老汉是一个五十岁的老头,无练武经历,而死者乃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你觉得是钱老汉杀人的概率有多大”
“江总旗,这不是还有一个杨德嘛”
“行,算是有理,赵子明”
“属下在”
“你去找仵作和画师,将死者画下来,去周遭村镇打听一下,看是否有人认识死者,我们去牢里看看凶手”
江诚见捕头回答敷衍,看来指望他们是没希望了,自己查吧。
江诚带着人去了牢里,很快就看见了杨德,杨德也是一身伤,看来也没少吃苦,知道江诚的来历之后,立即就开始喊冤了。
“那你别急着喊冤,我就是来帮你伸冤的,你先告诉我,为何帮钱老汉喊冤”
“这,这····”
“有不方便说的隐情?你要是连实话都不说,我怎么帮你伸冤,我可告诉你,要是过两日县令正式结案了,你就没救了,想要重新翻案可就难于登天了”
“我,我说·····”
杨德被江诚吓到了,有些崩溃,连忙一五一十的把实情说了出来。
杨德告诉江诚,他家就在雍都城外的平原县之中,两年前偶然认识了一个女子叫做玉珠,相处之下,两人暗生情愫,已经私定终身了,可玉珠的父亲并无子嗣,只有两个女儿,其姐金珠已经嫁人,所以想给玉珠招婿上门。
杨德是家中独子,自然是不可能给人家当上门女婿的,事实上,赘婿是一个极为丢人的事情,不是走投无路之人绝不可能给人当上门女婿。
半月之前,玉珠之父给她寻了一门亲事,找到了一个愿意上门的人,可玉珠却死活不肯,和家里吵了好几次,最终玉珠下定决心,逃离家中,和杨德私奔。
当时杨德极为感动,也愿意和玉珠私奔,就匆匆离开平原县,杨德有一师兄在江州做官,杨德就带着玉珠前往江州。
两人因为私奔得匆忙,也没有准备马匹一类的物品,天亮之后走得脚疼,就在钱老汉的豆腐坊歇脚,喝一碗豆腐脑,而钱老汉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听闻两人的事情之后,还将家中的毛驴借给了两人,让两人赶路。
两人一路私奔到了江州,杨德也找到了他师兄,师兄劝杨德,让他回平原县跟家里交代一番,好让二老安心,至于玉珠,则是等到诞下孩子,其父也只能咬牙认了,算是生米煮成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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