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画,那我就罪过大了!”莫老爷子没好气瞪她一眼:“今天既然小王的诸位长辈在,亲家也在,我就跟你说清楚,这字画,除非我病了或者你病了,需要花大钱治疗,否则,不卖!”
“当然,如果我死了,如果他们有谁想要留这画,就拿出它市价的三分之二现金来,给另两个兄弟平分。”
莫老奶奶的脸色变幻数下,气恼地道:“你以为我真偏心老大和老三?只不过是老大和老三的能力不如老二,我才对他们两家多照顾一些!再说,老二工作忙,一年到头就节假日还打个电话,平时我想管他也管不着,他自己还有主见,孩子又已经上了大学,也不需要我管!”
“我不跟你吵,总之,我手里只有两幅字画,早年父亲是已经鉴定过为真品的,现在有三个儿子,我必须一碗水端平了,省得日后老二嘴上不说,心里不甘心。他是混体制的,也难得赚钱,这就是我作为父亲的,给他留的一份遗产!”
王钟沧目光微闪,微信问王建霞:“姑姑,姑父家里真的是这样?您婆婆真的偏心?可我记得,姑父只有侄儿,没有侄女啊!”
所以,应该不是老太太重男轻女的偏心。
王建霞的回讯很快来了:“有那么一点点吧!你姑父的二哥娶的是他大学同学,在另外一个市里也算是高干子弟,就和我婆婆的关系有点僵。所以这位二哥和他岳家的关系走得更近些。”
王钟沧顿时明白了。
莫家老奶奶有三个儿子了,见老二和岳家走得近,心里自然就有些不舒服。
人之常情吧!
这时,他就见严富荣笑着劝说:“亲家,亲家母,你们就不用太为儿子争吵了。你们看,我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平时住大儿子家里,毕竟他的经济条件稍好一点点,所以二儿子家里就关注得少了,我那个亲孙子和我说话也不多,但这是工作需要。我相信,孩子们平时虽然工作忙,但心里还是牵挂着你们的!”
“再说,混体制的人,确实是很忙。这一点,”严富荣说到这里,笑问汪华明和王华国:“华明哥与华国哥应该深有体会吧?像忠纵在津都做一把手,一年到头能回来的时间是少之又少,没办法,工作不等人。”
王钟沧这时就凑趣地道:“是啊是啊,我每回有事情想向纵伯和横伯请教,都不敢直接打电话,而是先发微信试试他们忙不忙。有时候,纵伯都要约好晚上才能通话呢!”
“莫爷爷,既然您手里有这两幅真品字画,也有心在需要的时候出售,那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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