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地重申,所有人都要在财务单据上严加审核,不符合制度规定的一律不能通过!
所有人都复杂地看了王钟沧和王建强一眼,暗暗决定,以后把那些不符合规定的财务单据都通通交到王建强那里去。
反正他有王钟沧这么一个出色而强势的儿子当靠山,不怕被股东们整。
次日上午,当王钟沧还在财务部办公室时,齐恒昌就主动来汇报工作了。
“其实中海航运的内部问题不少,财务制度审核混乱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陆海天是个有能力的人,可惜中层干部大部分不作为,业务能手又有太多吃回扣,导致他们的费用居高不下,收入又达不到预期的水平的,所以一年比一年差。”
王钟沧玩味地看他:“你对中海航运的高管比较熟吧?”
“我们有海外业务,确实是与其中的几个有些来往。初总也一样。他们有时候会请我们在外面吃饭,讲场面,那报销的标准是远远超过了我们。”齐恒昌很无辜地手一摊:“不过,毕竟是他们请客,我只管吃。”
“上面让中海航运来参与到天欧邮轮公司的合资当中,无非还是借助于他们在海运和各大国外港口的人脉,同时也不想让这么一尊庞大的国头企业真的就此破产。您这一记重拳,其实正合上面的心意。”
是啊,如今天朝体制内部也在紧抓廉政、朴素、收紧公款吃喝,中、高层干部,只要不是那种特别胆大特别嚣张的,一般都是很低调自律的。
天朝人一向就提倡谦虚谨慎,体制内的人这样受到了约束,自然也不希望商界的人太嚣张,否则,人心不稳。
说着说着,江回峰也轻轻地敲响了房门,再走了进来:“哟,齐总也在啊!”
“在说中海航运的事!”王钟沧扬手招呼他也坐下,再亲自给他俩分别泡了大红袍的茶:“我估计现在中海航运有不少股东在大骂我。”
“您不仅代表着您自己,也代表着我们富耀。我们富耀的所有股东们要是知道了,肯定都顶您!”江回峰笑着接过热气腾腾的大红袍:“反正我刚才听说了之后,感觉很痛快。我们私头的,终于也能硬气地对国头说一声N了!”
“陆海飞其实还是有一定管理能力的,只是这几年里,被中海航运的糟事给磨得没脾气了。”齐恒昌依然很冷静很客观:“其实,或许他把李子友塞进天欧邮轮,就是想试探董事长您。”
“您的父亲管财务。您若是从财务一头抓起,很容易就能抓住李子友这条蛀虫。如果您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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