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却不行。在学校毕业之后,还要再苦苦地捱上几年,甚至还要经历暗无天日的住院医这一环节? 才有可能月收入突破五千元。
这还是在大城市里,小城市里就不用想了? 没有什么病人,想提高技术也不行。
在这样的环境下? 高级别的技术手术医生缺乏,低级别的又很难出挑? 就容易形成了断层。
为什么国家明明知道医疗界非常缺人? 却无法一直兴建大型医院?
医院这种死建筑好建? 有钱的话,一两年都能建起来。
但是支持医院正常运转的,是经验足够多的护士和医生,而这两样,都是急难解决的。
王钟沧自从和蓝菲燕订婚之后,就大概了解了医院这种不正常的人才培养方式,对蓝父的感叹,也只有无奈地附合:“确实。学医是讲究天赋的。不过,蓝叔叔,您别想太多了,反正您已经带出了一个合格的小齐医生了,也算是尽了一份主任医生的责任了。”
更多的,那就是政府的责任,是国家的任务,王钟沧不认为以自己的力量,随便出点钱,就能够去扭转。
这里面,牵扯到太多的利益了。
目前来说,他还是先把这慈善平台搞好,成功迈出第一步再说。
……
慈善基金对接两大医院来资助肝移植的平台,到了这里,就算是立起来了,剩下的就要靠两大医院的各级审核,以及慈善基金内部的工作人员衔接。
既然泌尿外科没有再来掺一脚,王钟沧也就没再太关注这个平台,横竖一切有周医去盯着。
这周五晚上,当他和蓝菲燕在壹号公馆的湿地公园里相伴着散步时,终于接到了赵伟樵的来电。
“小王,关于监狱里众犯的肝源问题,我想跟你谈一谈。”
赵伟樵的语气是比较亲热的,但也带着一种别样的慎重。
“嗯,我在家里的湿地公园散步,周围没有其他外人,您说吧!”王钟沧会意地道。
蓝菲燕看他一眼,识趣地紧走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首先,你应该知道,咱们国家是禁止人体器官买卖的。”赵伟樵也不兜圈子,直接就单刀直入。
“我知道。我才经历了一次。肝来源可以是亲戚的活体移植,也可以是其他不相关之人的遗体捐赠。或者说,给予方,只能是捐。获取方,必须是买。这个买的费用,包括手术费和看护费,但肯定不会在帐单上列明购买肝的费用。”王钟沧沉声道:“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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