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帝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抹厉色。
他直起身子,双手负在身后,脸色不再柔和,“这件事是朕做错了,自然由朕收场。长年放心,即便你女和离,但她在这京城之中不会受任何委屈,朕会当她是公主一般,好好弥补她。”
虞长年谢恩,没再僵持下去。
“长年起身吧!”
玄帝说完,转身走到御案旁坐下。
虞长年不卑不亢的起身,明明态度恭敬,却让玄帝很是不喜。
“长年这段时间赶来京城,一路上,可看到什么?”
玄帝坐在龙椅上,手指在龙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威仪的脸上看上去平静无波,但虞长年却知,这是危险的信号。
虞长年恭敬的道,“微臣的确有些见闻,只是不知该不该禀明皇上?”
“哦?”
玄帝略感兴趣,平声道,“长年直言便是!”
“皇上,微臣从老家一路进京,途中经过沧州,鞍山,以及麟州,不瞒皇上,到处都是满目疮痍,现在流民已经逼近京城了。”
“什么?”
玄帝一脸诧异之色,一拍桌案猛地站起,“不是只有麟州有灾情吗?怎么沧州鞍山都有?”
“皇上,不止这些呀!”
虞长年的语气很是沉痛,“自皇上召见微臣起,微臣便在赶路,可还是晚了时辰,并非微臣故意拖延,而是路上实在不好走。”
“麟州离京城最远,灾情最重,先是春种时遭遇虫害,夏天又有水灾,今年雪灾更是严重。若不是微臣从麟州地界经过,竟不知道麟州地界内,已然寸草不生。”
“寸草不生?那百姓呢?”
玄帝满脸惊诧,虞长年沉声道,“夏天水灾后,麟州地界内浮尸遍野,天气炎热,这些尸体未经处理,病症频生,百姓们哪里有活路?好不容易熬到了冬天,一场大雪扛下来,更是雪上加霜。现在几个州府的百姓流离失所,麟州未曾消失的疫症再度传播起来,如今已经快传入京城了。”
夏天的疫症一直到冬天都未曾消除,而他这个皇帝,竟然一点都不知情?
“麟州水灾,朝廷有赈灾,怎么还会弄的如此严重?”
寸草不生?
一个州地寸草不生,这意味着什么?
玄帝的脸都青了。
“皇上,麟州的情况一定是有人隐瞒不发,刻意压制,否则不会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
虞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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