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肯定地说，“但降智不可避免了。”
“降智？”
“对，意识障碍，逆行性遗忘，失忆，运气好过段时间能恢复，运气不好，一辈子就这样了。他到底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胡安捡起还在发光的学习机，随手关掉，说：
“他太鲁莽太冲动了，如果先关掉开关，再脱下来，就不会有事了。”
墨丝叹了口气：“通知他家人了吗？”
胡安大脑芯片里存着所有参选者信息，他搜索了一下，说：“这个兽人没家人。”
墨丝说：“那谁来照顾他，他可能一辈子都是傻子，总得有人照顾他。”
“我来！”
众人闻声看向接待员妹子。
妹子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我来照顾他，哪怕是一辈子。”
胡安提醒道：“这是个很重的负担。”
妹子说：“我可以的。”
墨丝指挥龙人用担架抬起兽人，她说：“先让他去医务室观察一段时间吧。”
而胡安则平视着精灵妹子的眼睛说：“希望你不是因为一时愧疚作出这样的决定。”
妹子眼神坚定：“我不后悔。”
她起身，陪着担架离开。
胡安目送精灵妹子离开餐厅，然后转身教训娃娃一伙：
“你们三个，嫌热闹不够大吗？居然在餐厅里用龙语魔法？！”
银龙哥哥和银龙妹妹乖巧地低下头认错。
但娃娃可不怕胡安。
“呜哇！打人就是不对！我们绝不向邪恶低头！”
胡安教育道：“你有正义感很好，但正义感不是你施展暴力的理由！
“正当防卫的原则是减少暴力总量，而不是让暴力升级！
“瞧瞧，本来没啥的，现在搞成这样，好吗？”
娃娃撅着嘴巴强辩道：“谁知道那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如果他杀人呢，如果他放火呢，如果他让老人和孩子受到伤害呢？我们教训他有什么错！”
胡安缓缓摇头说：“娃娃，你不能用假设来定罪，你这么做，比栽赃陷害更糟。”
“呜哇，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等到别人伤害我们了，我们再反抗吧，我的小弟小妹念咒语也需要时间，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你可以跑啊。”
“呜哇？”
“我不需要你做英雄，作为未成年人，遇到危险，跑到安全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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